“真臭!”
魂揚僅聞到了一股騷臭味,緊接著就失去了知覺。
“揚兒、揚兒、揚兒”
“誰,你究竟是誰?為何會知道我的小名?這里是哪里?”
“揚兒,我是媽媽呀,難道你不認識了?只有我會叫你的小名,只不過那時候你還小”
“哈哈老婆娘,那時候小爺才剛出生,根本就不記事,想用我娘來忽悠小爺,白瞎了你!”
“哼!”
一個冷哼的聲音傳來,魂揚覺得他所在的空間天旋地轉了起來,不一會兒他便出現在了一個陌生的環境之中。
此刻的魂揚因為天旋地轉的緣故,腦袋暈乎乎的,完全找不著北,甚至于連思考的能力都延緩了無數倍一般。
“剛剛發生了什么,我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這是哪里?”
魂揚搖了搖腦袋想要試圖回憶起什么,可是足足晃了半刻鐘,竟然完全想不出個所以然,他不得不就此作罷。
“相公!”
“誰?”
突然聽得身后有一個曼妙的女聲叫他相公,讓他驚詫的同時,立即轉頭看了過去。
“美杜莎女皇?”
看著眼前這個一襲紅衣,體態豐盈,曲線畢露,婀娜多姿的美杜莎女皇,魂揚有些驚詫的問道。
“相公,你一直以來都是叫人家小莎莎的,怎么突然間這么生份了,莫非你不喜歡人家了,是不是又被那個狐貍精給勾魂了。”
美杜莎女皇突然間擺出了一副深閨怨婦的模樣,嗔怪道。
“狐貍精?哪個狐貍精?”
魂揚一臉的茫然,他拼命想要回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腦袋有點暈眩,完全想不起來有關狐貍精的任何信息。
“相公還是這么能裝蒜,除了云韻那個狐貍精,還能有誰!她是后進門的妾事,但是都快爬到奴家這個正妻頭上去拉屎拉尿了,請相公一定要替我做主!”
說到這里,美杜莎女皇竟然眼中噙滿淚花,魂揚絕對相信,只要再稍微加一點油,立馬就會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往下掉。
魂揚從來都不是一個心軟的人,但是唯獨對女人最是沒有辦法,特別是爭風吃醋、對他撒嬌的女人更是沒轍!
不過,美杜莎女皇口中所說的狐貍精,竟然是云韻,這讓他不由得期盼了起來,他的記憶中只有云韻那一副云淡風輕、不食人間煙火的記憶,至于為何會有這樣的記憶,從何而來,他完全想不起來。
“姐姐,這就是您的不對了,姐姐為大,妹妹為小,怎么敢勾引相公,咱們相公乃是蓋世英雄,連國主的女兒,熏兒公主都被他迷得,茶不思飯不想,已經臥病在床,你說妹妹不看緊相公,難道等著相公再找一個小的?”
就在魂揚期盼見云韻一眼的時候,他左后方傳來了一個有些耳熟的聲音,這個聲音貌似在魂揚的夢中經常出現,只不過語氣之中卻多了一些市儈,少了一些出塵。
“云宗主”
魂揚也不知道為什么,口中冒出來的竟然是這三個字。
“相公你是不是不喜歡奴婢了,你一直都是叫我小韻韻的,為何要對我這般生份,我是不是做錯什么了?如果是,你說,我馬上改!請你不要這樣對我!”
“”
看著突然出現的云韻,因為他說出的三個字,而那一副梨花帶雨的樣子,魂揚徹底呆住了,他的心中正兀自做著自我檢討了
“我剛剛說錯了什么?做錯了什么?為何這兩人要這般在意我的態度?”
“一定是熏兒公主勾走了相公的魂,才讓得他對我們這般生份!”
美杜莎女皇見云韻那副梨花帶雨的模樣,竟是心中一軟,也不計較先前她與云韻究竟有何醋怨,略微有些氣憤地說道。
“沒錯!自從相公見過熏兒公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