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練囚籠!”
只見赤練劃圈,將魂揚包裹而進之,便在黑衣女子的一聲厲喝之下,極速收縮。
當然對于魂揚來說,赤練突襲是正面攻來的,就算在不濟,他也可以暫時性的撤退,他是這么想的,也是這么做的,只是在他后退的時候,卻是詭異的發現,他的身后同樣有著赤練突襲而來,而那赤練的盡頭,竟然是從地里冒出來的。
看到這樣的場景,魂揚微微有些錯愕,這樣一來,自己就完全被黑衣女子的攻勢被困住了,不正面應對赤練攻擊都不行。
“難怪叫赤練囚籠,果然有些形象!”
魂揚嘀咕了一聲,而后將玄重尺揮舞得密不透風,來應對已經攻擊而下的赤練攻擊。
赤練形成囚籠之后,如魚骨一般的骨節,竟然直接脫離了赤練的控制,直接彪射而下。
“鏗鏗鏗”
赤練骨節彪射而下,與玄重尺形成的致密防御碰撞,發出了金鐵交接的聲音。
“這黑白雙煞,貌似都擅長暗器。”
魂揚口中嘀咕了一聲,手中卻是沒有絲毫的停頓。因為魂揚知道一旦停頓,他便早面臨那鋪天蓋地的赤練骨節攻擊,不過
貌似這樣的攻勢,并不是不能閃避!
與此同時,魂揚也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黑白雙煞在黑衣女子使出赤練攻擊之后,白衣男子的身形居然不見了。
當然,因為白衣男子身材比黑衣女子要高大一些,事實上并不是不見了,而是站到了黑衣女子的身后。
在對戰之中的每一個細節,魂揚都不覺得是巧合,那白衣男子肯定在積攢著某種技能!
“呵呵,這種小把戲,我三歲的時候就不玩了,你們居然還在用,送你們回去玩泥巴算了!”
心神之中,魂揚呵呵一笑說道。
“他們使壞,關我什么事?”
泥巴生物尼莫爾的聲音適時傳來。
“喂!師傅,您老人家怎么沒有將泥巴生物給隔絕了音訊?”
“噢他既然已經表了衷心,也被我們所控制,還是適當給予他一些權利,興許他還能給你帶來一些意外的驚喜!”
聽得藥老這么說,魂揚也只能默認了,畢竟對方已經將所知道的關于幽冥鬼域的信息透露給了自己,就算再度返回幽冥鬼域恐怕幽冥鬼域中的掌權者也不會放過他的。
“那好吧,聽師傅的!”
“你似乎一點都不擔心現在的處境,還有閑情以心神嘲諷對方。”
“那是,不就一個赤練囚籠嘛,沒什么大不了的。”
“噢那你打算如何破了現在的局面?”
藥老聽得魂揚的口氣不小,開口問道,“赤練囚籠雖說威力并不算大,但是這些攻勢可不是你的肉體能夠承受得了的,哪怕施展斗氣化鎧也是難以抵擋,畢竟對方也達到了斗靈層次。”
“誰說要抵擋這對小兩口的攻勢了,師傅難道您忘了徒弟最擅長的是什么?”
魂揚回話的時候,使用玄重尺形成密不透風防御的手陡然一停,身體就猶如風中柳絮一般,但凡有骨節襲來,他都會提前反應,躲避過去。
“擅長的是躲避,但是,想要破局,可來遠遠不夠哦!”
藥老的聲音,在魂揚心中傳出。
此刻,魂揚的身體隨風飄搖間躲避著赤練骨節的攻勢,手中竟是有著磅礴的斗氣灌注到了玄重尺之內。
見到這一幕的藥老已經知道魂揚想要做什么了,從來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
魂揚從一開始就沒想要硬扛赤練囚籠的攻勢,對方將魂揚困在其中,之所以沒有下一步動作,便是他們料定了魂揚難以脫困,足夠他們施展后手。
可是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魂揚竟然能夠躲避開這么密集的骨刺攻擊,還完成蓄力,反攻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