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章自劉靖處出來以后,天色便已然徹底的暗了下來,這個家伙在窩棚之間不斷穿行,走了大概有十幾分鐘左右,來到了一個矗立在角落之中的矮小窩棚旁邊,伸手敲了敲那扇幾乎形同虛設一般的木板。
很快,木板被人從里面移動開來,一個長相還算不錯的瘦弱女人走了出來,周建章看見這女人輕輕一笑,從懷里掏出來一個肉罐頭遞了過去,隨后和這女人一同進了屋子,接下來的事情,不言自明。
小貓坐在床邊,雙目緊閉,通過那“線隱蟲”觀察著周建章的一舉一動,看到此幕,不由得面上一紅,輕啐了一口:“呸,媽的,看上去道貌岸然的,實際上一肚子男盜女娼!”
“喲,你這是看見什么了?這么義憤填膺???”陳星盤膝坐在窩棚的角落之中,閉目養神,聽見小貓的罵聲之后,不禁睜開眼睛,笑著說道。
“媽的,還不是男女之間的那點兒茍且之事,真他娘的晦氣,我都怕長針眼!”小貓氣呼呼的罵道。
“哈哈哈,看起來,我們這位周神父可是遠沒有看上去那么品德高尚啊,小貓,過一會兒,再盯著他看一下,看看他離開了那女人之后會去哪里!”陳星笑著說道。
“好,我知道了!”小貓無奈的回答道。
大概是過了一個多小時,陳星突然被小貓狠狠的拍了一巴掌:“我去,你干什么?要造反啊!”陳星被打蒙了,一邊躲,一邊說道。
“你大爺的,睡一塊了,還他媽光著!”小貓說著,又狠狠的錘了陳星幾下。
“行了,行了,差不多的了!”陳星一邊躲閃,一邊討饒道。
“呼~哼,看起來,今天晚上,是不會有什么結果了,明天再說吧!”小貓消了氣,長出了一口氣說道。
“哎,對了,劉靖,你知道那些底層的神父,會不會去主動見他們的上級嗎?如果要是沒有召見,不得會面的話,那咱們盯著這個周建章可就毫無意義了!”陳星揉了揉自己被打的生疼的手臂,開口問道。
“這……陳星大人,這個問題,我還真的不知道,畢竟我不是神父,不過,神父之間據我所知每周都會有一次聚會,如果這個聚會是有人組織的話,那么這個組織者,或許就是這些底層神父的上級!”劉靖想了想之后說道。
“聚會?那倒是很有可能就是這群底層神父的上級所組織的,劉靖,你知道他們舉行聚會的具體時間嗎?”陳星問道。
“這……不清楚,雖然每周都會有一次聚會,但是聚會的時間并不固定,不過每一次聚會之后,這些神父都會把我們這些普通信徒聚集起來,美其名曰傳教,實際上就是洗腦罷了!”劉靖說道。
“哦?那么距離上一次傳教,過去多長時間了?”陳星又問道。
“大概又六天,對,六天了!”劉靖回想了一下之后,回答道。
“呵呵,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想,他們下一次的聚會,應該也不會遠了,小貓,恐怕還是要辛苦你一下,好好盯著他!”陳星笑著說道。
“好,我知道了,不過今天晚上沒戲了,那兩個家伙已經睡著了!”小貓懶洋洋的說道。
“嗯,那我看,咱們也找機會休息休息吧!”陳星說著,緩緩閉上眼睛,靠在墻壁處,睡了過去。
一夜無話,第二日天剛亮,周建章便從那女人的窩棚處離開,先是回了自己的住所,找了些東西吃,隨后換上了一身黑色袍子,便離開了居所,向著這片聚集地的深處走去。
而此刻再見是著他的小貓,心中陡然一動,看這家伙的樣子,到是似乎還真像是去參加這個什么新教的集會,那黑色袍子可能就是他們的制式服裝吧!
果然不出所料,周建章一路走著,又碰到了不少衣著與他相似的家伙,這群神父互相之間只是點頭致意,并沒有攀談,但是看方向,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