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的清晨,一輛普通型軍用運輸車一路風馳電掣的駛出了藍河城,道路兩旁,站了一隊戴著黑白面具的家伙,駐足遠眺,直到這輛車,徹底沒了蹤跡,這才各自回城。
車上面,陳星坐在駕駛位上,一邊吹著口哨,一邊開著車,現在的他身上套著黑袍,臉上戴著銀白色面具,一副神仆打扮。
利用這三天的時間,除了準備路途上所需要的物資以外,陳星都在通過卡萊爾了解和學習他的神仆約瑟夫的行為習慣以及可能會在圣梵城之中遇到的熟悉約瑟夫的人之時,應該如何應對。
不過讓陳星稍感輕松的是,在圣梵城中,神仆是一類依附于上層神官的特殊人員,他們之中有進化者也有普通人,但卻只對自己侍奉的神官負責,如果有其他人貿然命令他們的話,則會被視為對其相應神官的挑釁和蔑視。
所以,一般情況下,即便對方比神仆所依附的神官地位職權都要大,也不會貿然的去命令其他人的神仆,這是犯忌諱的。
另外神仆是作為神官的附庸而存在的,其面上所戴著的銀白色面具意為“無面者”也就是不需要擁有自己身份的人,代表著將自己的一切完全奉獻給了所侍奉的神官,這個面具是神仆的身份象征,無論在什么情況下,都不會在人前摘下。
現在唯一麻煩的事情就是約瑟夫是一個水系的自然操控者,但陳星顯然沒有這方面的能力,這就需要格外小心,輕易不可在人前展露鋒芒。
從藍河城到達圣梵城,直線距離三百余公里,但真實距離恐怕要超過五百公里,雖然這輛軍用運輸車可以克服大部分的崎嶇地形,但一路之上,據卡萊爾所說,危險重重,異獸遍布,沿著公路走的話還能安全些,要是遠離公路,駛入荒原地帶,那么危險系數會大幅度增加。
當然了,也不可能真的在公路上行駛,天災降臨之時,人類死傷無數,公路上到處都是拋錨的汽車,原本的路已經被堵上了,只能沿著道路的邊緣行駛。
“卡萊爾,你是新教的大主教,按理說也算是教會之中的高層了,連你也不知道你們教皇的實力有多強嗎?”閑著也是閑著,陳星便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
聽見陳星的問話,卡萊爾眼睛之中下意識的便閃過了一絲驚恐,這幾天實在是被陳星這個家伙給折磨怕了!
“呃~回稟陳星大人,圣梵城的頂級制度極為嚴苛,每一個主教和大主教都有自己所劃分的區域需要管理,像是我這樣的大主教,沒有允許,是不能隨意離開自己的教區的,即便是教會之中舉行了盛典,我這樣的大主教,也沒有資格近距離的與教皇接觸,而且教皇身上的氣息半點不曾外露,他到底有多強誰也不清楚!”卡萊爾微微欠身,小心的回答道。
“哦?那究竟是什么人能夠近距離的接觸到教皇啊?”陳星接著問道。
“回稟大人,我們新教之中的神官從低到高分別是三級進化者擔任的神父,四級進化者擔任的主教,五級進化者,也就是我這樣的人擔任的大主教,六級進化者擔任的總主教,負責管理我們這大主教,因為常年穿著紫色教袍,又被成為紫衣大主教!”
“以及教皇之下最高等最親信的樞機主教,由六級上的進化者擔任,由于常年穿著紅色教袍,又被稱為紅衣大主教!”卡萊爾緩緩的說道。
“紅衣大主教,六級上?呵呵,所謂六級上那應該就是戰斗力超過三千,已經突破了“第一道門檻”的進化者了,如此說來,圣梵城的那位教皇冕下豈不應該是已經達到了七級左右的強者,否則怎么可能震懾的住那些紅衣大主教呢,這圣梵城的綜合實力確實是在藍河城之上啊!”陳星喃喃的說道。
“對了,除了與教皇最為親近的紅衣大主教之外,教皇身邊可還有其他親信?”陳星又接著問道。
“這……是有的,教皇冕下有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