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宋曉悠回家后,夏澤驍又重新回到學校,來到張頌的宿舍,把他叫了出來,二人坐在一個石桌前,兩方對視。
“你上次那個采訪上了校刊后,我就想來找你了。”夏澤驍見張頌一幅等著他開口的樣子,只好先打破沉默。
“那你后來為什么沒來找我?”張頌就是想讓夏澤驍先找自己,然后再多說些自己和宋曉悠曾經的恩愛瞬間,好好刺激他,最后讓宋曉悠也嘗嘗被人甩了的滋味。
“悠悠不讓,還在我面前夸了你。”夏澤驍想起那天宋曉悠維護張頌的那些話心里總是不爽。
“是么?她原來還記得我的號好。”張頌很清楚宋曉悠對自己有愧疚,不然在軍訓時進行主持人排練的時候,她又怎么會向自己示好呢?
所以他才會想著畫那樣一幅畫,并且在采訪的時候多次提及自己不會怪她,通過大方祝她幸福來進一步加深她的愧疚,同時膈應夏澤驍。
“悠悠那天為了阻止我來找你,還和我吵了一架。”夏澤驍記得清楚,這是他們二人第一次鬧矛盾。
“曉悠不該這樣的,我是過去式。
我回頭去找她說清楚,你才是她現在的男朋友,不該再念著我的。”張頌滿臉深明大義,心里早就笑開了花,兩人鬧矛盾正是他想看到的。
“不必了。悠悠后來想明白就向我道歉了。”夏澤驍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
別以為自己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和宋曉悠見面,再一次提及二人過去,加上一番祝她幸福的言論,裝成一個最好前任。
最后宋曉悠又要在自己面前夸張頌,而他和宋曉悠再次因為張頌鬧矛盾,他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那就好,曉悠一向知錯就改。我和她相處過,她這點最好了。”張頌雖然有點遺憾他們二人沒鬧起來,但是也不氣惱,想讓二人感情破裂這件事情要慢慢來。
“悠悠和我道歉的時候說,如果選擇和我在一起,注定對不起你,那就對不起好了,我比你重要。”夏澤驍不想和張頌再磨蹭下去,開始說狠話。
“那是自然,你才是她現在的男朋友。”張頌笑著點點頭,一幅毫不在意的模樣。
“悠悠和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在公眾場合提及你們的過去了。”夏澤驍感覺張頌真是太能裝了。
“上次校刊純屬采訪問到,不得不回答。”張頌微微直了直身子,終于到這次見面的核心了。
“那今晚這次呢?你唱那首歌,還放出宋曉悠的照片難道不是故意在眾人面前膈應我們么?
還有臉說祝宋曉悠幸福,你分明就是個假仁假義的虛偽小人,真是不知道宋曉悠當初看上你哪一點!
再者,你的那些招數我和悠悠都識破了,你想要拆散我們根本不可能。所以我勸你最好收手,我和悠悠還會顧念當初對你的歉意不再和你計較。
否則我就把你當初被宋曉悠包養的事情說出去,讓你在帝都大學聲名狼藉!”夏澤驍目光犀利的看向張頌,他從不說狠話,因為不符合他待人溫和的原則。
但是現在不說點難聽的話,又如何擊中張頌的痛點,讓他情緒激動,然后說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我被宋曉悠包養,是她告訴你的么?”張頌面上的笑容逐漸消失,變得冷漠。
“是的,你們二人在一起的時候,她一直為你花錢,不是包養是什么?”夏澤驍不介意多強調包養這兩個字眼,因為是個男人都受不了。
接著夏澤驍又補充到“當初她能那么快速的甩了你,就很好的證明了她從沒喜歡過你,她對你只是玩玩而已,你現在這些行為猶如跳梁小丑。”
“這些也是她對你說的么?”張頌原以為自己已經能很好的面對被甩這件事了,但是當從夏澤驍口中得知宋曉悠對他的評價時,他還是忍不住低下了頭,去掩飾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