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詳細說說怎么回事?”林之泉怒聲道,“當著呂書記的面,你有沒有說什么不該說的話?”
“沒有!”牛經勝急聲說,“我見呂書記過來后,幫他泡了杯茶送過去,他見到我后說……”
林之泉聽到這話后,嗖的一下站起身來,急聲問“你說什么,呂書記稱呼你牛二少,你怎么回答的?”
“我說是鄉長當秘書,這是分內事,讓他別客……客氣!”
牛經勝見林之泉的臉色不對,說到最后,頗有幾分結巴之意。
林之泉伸手在辦公桌上用力一拍,怒聲道“你腦子真被門擠了,你被人家賣了,還幫著數錢,讓我說什么好,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牛經勝莫名挨頓罵,郁悶不已,一臉懵逼的問“主任,你這話什么意思,我怎么聽不明白?”
林之泉抬眼看向牛經勝,心中暗嘆道“不知牛書記是怎么想的,這樣的人物怎么可能讓他混官場了?若非有他罩著,早被人家吃的連渣都不剩了。”
牛大山的想法并不錯,兒子經商,侄子從政,如此一來,便可在官商兩頭都有所作為,從而延續牛氏家族的繁榮昌盛。
理想是豐滿的,但現實卻是骨感的。
牛經義繼承了他老子身上的諸多優點,將水產公司經營得紅紅火火,在商場上混得風生水起。
牛經勝的個性非常張揚,根本不適合在官場上混。就拿剛才的事來說,他連呂家順的用意都看不出來,還怎么和人家斗呢?
面對牛經勝咄咄逼人的目光,林之泉意識到,如果不給他一個交代,這位二世祖絕不會善罷甘休。
“姓呂的以前稱呼你為牛二少嗎?”林之泉問。
牛經勝輕搖一下頭。
在鄉長辦公室時,牛經勝聽到呂家順稱呼他為牛二少,心中很是得意,下意識以為他成了鄉長秘書,連呂書記也要給三分面子。
“那他今天為什么要如此稱呼你?”
面對林之泉的追問,牛經勝郁悶搖了兩下頭。
從林之泉一臉陰沉的表現,牛經勝猜到呂家順極有可能另有用意,但他卻看不出所以來。
林之泉臉上的失望之色更甚了,有氣無力道“放眼安河鄉,除書記所在的牛氏家族子弟以外,還有誰夠資格被稱為牛二少?”
牛經勝聽到這話后,總算回過神來了。
“主任,您是說,姓呂的通過稱呼我為牛二少,告訴鄉長,我是牛書記的侄兒?”牛經勝一臉陰沉道。
“你覺得呢?”
牛經勝聽到林之泉的反問后,徹底回過神來了,怒聲道“他媽的,姓呂的太陰險了,老子這就找他去!”
林之泉抬頭狠瞪了怒氣沖沖的牛經勝一眼,冷聲發問“你找他能干什么?他只是說了聲牛二少,這有什么問題?”
“我……”牛經勝被噎的不輕,不知該如何作答。
“這事暫且作罷,你什么也不要做,好好做好本職工作,以后再找機會!”林之泉沉聲道。
牛經勝雖有幾分不服氣,但正如林之泉所言,他就算去找呂家順,也說不到名堂,反倒會挨頓收拾。
“這筆賬我先給姓呂的記著,等有機會,我絕饒不了他!”牛經勝怒聲道。
林之泉一臉不屑的掃向牛經勝,心中暗道“你少給我添亂就不錯了,你想對付呂家順,無異于癡人說夢!”
“行,你先回去辦公,我把這事向書記匯報一下。”林之泉冷聲道。
“心情不好,我去堂哥那坐坐!”
牛經勝說完這話,站起身來快步出門而去。
林之泉輕搖兩下頭,拿起手機給水產公司總經理牛經義打了過去。
牛經勝雖然張揚,但對堂哥的話卻唯命是從。
為避免牛經勝搞出什么亂子來,林之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