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志遠走后,牛大山的臉色稍稍緩和下來,沖著三人道“坐下來說話!”
劉鵬、林之泉和賈知會一臉郁悶,走到會客區的沙發前坐下。
牛大山抬眼看向三人,沉聲說“你們也是,這么大的人,怎么能犯這么低級的錯誤呢,這不是主動將把柄往人家手里遞嗎?”
“書記,這事都怪劉鄉長,我們可是幫他出氣的!”林之泉沒好氣的說。
劉鵬歲有幾分不以為然,但并未出聲反駁。
“行了,你們以后多留點心,千萬不要再犯這樣的錯誤。”牛大山出聲說。
劉鵬、林之泉、賈知會三人聽后,一臉郁悶的點頭答應下來。
當天下午,常務副鄉長劉鵬剛走進辦公室,鄉長秘書張世龍就走了進來。
劉鵬看不慣何志遠,恨屋及烏,對張世龍也沒好臉色,冷聲問“有事?”
“劉鄉長,鄉長請您去小會議室參加會議!”
“什么會?”
“鄉長辦公會!”
劉鵬聽后,心中暗道“姓何的想干什么,怎么突然召開什么鄉長辦公會。”
“行,我知道了,你先過去!”
張世龍輕點一下頭,出門而去。
由于不知何志遠的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劉鵬心里沒底,撥通了黨委書記牛大山的電話,將這一情況向他匯報。
牛大山聽后,眉頭緊皺“行,我知道了,你出去看看他想要干什么,及時向我匯報。”
“好的,書記!”
劉鵬掛斷電話后,立即起身直奔小會議室而去。
走進會議室,劉鵬見何志遠、張銘和董紫鶯正在小聲交流著什么,不動聲色的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何志遠見狀,輕咳一聲“人都到齊了,下面開始開會。”
劉鵬抬眼看向何志遠,心中暗道“老子倒要看看你想唱什么戲!”
何志遠繼續說道“于鄉長由于身體原因,至今仍在市里住院,這意味著我們在座的要多吃點辛苦,分工不分家,我們一起努力,將鄉里的工作干好!”
劉鵬對于何志遠的開場白一點興趣也沒有,伸手端起茶杯,輕抿起茶水來。
“書記,前兩天和我聊到了鄉里的經濟發展問題。這年頭,無論哪級政府,經濟發展都是當務之急。”何志遠繼續說,“我初來乍到,對于鄉里的經濟情況不是很了解,劉鄉長,先請你簡單介紹一下!”
劉鵬作為常務副鄉長,分管鄉里的經濟工作,何志遠這一提議并無半點問題。
這是劉鵬的分內事,沒法推脫,當即將身體微微坐直,出聲道
“鄉里的經濟情況不容樂觀,已連續三年在縣里吊車尾了,不過這并不能否定我們的工作。”
“安河經濟基礎差,缺少經濟增長點,我們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何志遠聽到這話后,出聲道“劉鄉長,我們不倒苦水,也不談客觀原因,只分析鄉里的經濟現狀。”
“行,鄉里目前像樣的企業只有化工廠和水產公司,這兩家占了鄉經濟總收入的百分之八十。”劉鵬出聲道,“化工廠上了一條新生產線,產量將會有所提升,這對于鄉里而言,是個好消息。”
“水產公司情況如何?”何志遠出聲問。
相對于化工廠而言,何志遠更看重水產公司。
安河鄉毗鄰云安湖,水資源豐富,河道縱橫,水產養殖大有可為,水產公司的發展前景更為廣闊。
“水產公司就那么回事,這年頭,水產養殖能掙幾個錢?”劉鵬滿臉不以為意。
何志遠抬眼看向劉鵬,沉聲說“劉鄉長,我和你的觀點恰恰相反,化工廠的發展是以破壞生態環境為代價的,水產養殖恰恰相反,應該大有可為才對!”
“鄉長水產公司的銷售額雖不低,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