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牛經義在安河鄉都是橫著走的,誰也不敢招惹他。
今天對他而言,充滿了恥辱,恨不得肩生雙翅,立即飛出會議室。
“姓何的,你還想怎么著?”牛經義轉身狠瞪著何志遠,怒聲發問。
牛經義今天顏面掃地,都是拜何志遠所賜,將滿腔怨氣沖著他發泄出來。
眾人都覺得很奇怪,牛經義已給了醫藥費,何志遠怎么還不讓他走?
“姓牛的,虧你是水產公司的老總,老錢頭的傷在頭部,生死未卜,兩萬塊錢就夠了?”周陽冷聲喝道,“你的錢是木耳泡的,兩萬能頂五萬、十萬?”
錢家兄弟聽到這話后,這才回過神來,紛紛說兩萬太少了。
“鄉長大人,你說我該給多少?十萬,還是二十萬?” 牛經義沉聲發問。
“照你說的,就十萬吧!”何志遠沉聲說。
老錢頭的傷情不明,萬一命保不住,錢家三兄弟絕不會善罷甘休。
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何志遠有意幫錢家兄弟多要點錢。
“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牛經義怒聲道,“就算頭部受傷,也用不了這么多吧?他們將剩下的錢私吞掉,你來賠?”
“十萬塊錢你不用給錢家兄弟,直接打到派出所的賬戶上。”何志遠沉聲說,“醫院需要錢時,黃所長幫著打過去。”
“這辦法不錯,完美解決你們雙方之間互相不信任的問題。”張銘開口說。
牛經義面露猶豫之色,雖說這辦法可行,但他仍不甘心。
劉鵬看出了牛經義的不甘,出聲道:“牛總,你信不過他們,難道還信不過黃所長?錢在派出所賬上,絕不會少的。”
何志遠的態度非常強硬,牛經義如此不松口的話,他絕不會讓其走人。
牛經義也意識到了這點,怒聲道:“道明,打十萬塊錢到派出所賬上,老子就當打發要飯的了!”
看著牛經義滿臉憤怒的表情,錢榮宏心中很是愜意,出聲道:“牛總如此大方,不妨再打賞十萬、八萬給我們幾個,你們說對吧?”
“沒錯,牛總來呀!”
“姓牛的,不給你就是只會吹牛皮的二貨!”
……
眾養殖戶紛紛叫囂著,狠狠打牛經義的臉。
牛經義面沉似水,低聲罵了句他媽的,快步出門而去。
魏道明上前一步,冷聲說:“鄉長,事已談完,醫藥費我也讓人打到派出所賬上了,你們可以走了吧?”
在這之前,魏道明沒少吃何志遠的癟,想要借此機會挽回一點顏面。
“魏副總,不急,你先出去,我和養殖戶代表商量點事!”何志遠不動聲色道。
魏道明沒想到何志遠會這么說,冷聲道:“不好意思,鄉長,我們公司不歡迎你和在座的所有人!”
“據我所知,水產公司原先是鄉里的企業,市場估價在一千五百萬左右,而高文濤卻只用了一千萬,就拿下了。”何志遠一臉陰沉的說,“魏副總,你覺得我要不要將這筆陳年舊賬翻出來,好好算一算?”
魏道明聽到這話后,一下子愣在了當場,不知該如何作答。
“我忘了這事你做不了主,你可以去請示一下大老板!”何志遠兩眼直視著魏道明,沉聲道,“我們等著,不急!”
“魏副總,鄉長想在這兒召開個臨時會議,你不會連這點面子都不給吧?”劉鵬邊說,邊沖魏道明使了個眼色。
魏道明見狀,冷哼一聲,快步出門而去。
出門之后,魏道明立即撥通了牛經義的電話,將這一情況向他作了匯報。
魏道明本以為牛經義在何致遠面前吃足苦頭,得知這消息后,一定會極力主張將眾人攆走。
誰知牛經義非但絲毫沒這意思,反倒讓魏道明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