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副鄉長張銘一早就和錢榮宏和閔昌華去了云都縣城,錢榮明和錢榮華兄弟倆則在家里照顧生意。
錢家三兄弟和閔昌華不傻,他們心里很清楚,牛經義不是省油的燈,他絕不會容許他們在安河成立新的水產公司。
何志遠在辦公室坐定后,輕點上一支煙,噴云吐霧起來。
原先,何志遠雖說也抽煙,但煙癮沒這么大,自從到安河鄉后,由于工作壓力大,他的煙抽的多起來。
經過一夜休息,牛經義的左眼雖能睜開了,但還是烏青發黑。
盡管形象很慘,但水產公司正值多事之秋,他不敢不過去。
水產公司的員工見牛總進門后,都有種忍俊不禁之感,但見到牛經義陰冷的目光,連忙低著頭走到一邊去了。
副總魏道明走進總經理辦公室,一臉關切的問:“牛總,出什么事了?”
從牛經義眼睛上的傷勢來看,分明是被人打了。
作為水產公司總經理,鄉黨委書記的公子,放眼安河鄉,按說沒人敢動牛總才對。
“他媽的,氣死老子了!”牛經義指著身前的方嬌柔道,“你問她,昨晚真是活見鬼了!”
方嬌柔俏臉上露出幾分害羞之色,她知道魏道明是牛經義的心腹,不敢隱瞞,將昨晚的事言簡意賅的說了一遍。
魏道明聽后,心中暗想道:“袁強是方嬌柔的男朋友,你想鳩占鵲巢,未免也太霸道了,難怪人家會收拾你!”
盡管心中這么想著,但當著牛經義的面,魏道明絕不會這么說。
“小方,你男朋友是怎么回事?”魏道明冷聲發問,“就算有什么想法,也不能出手這么重,要是傷到牛總的眼睛,那可就麻煩了!”
方嬌柔雖對魏道明的話有幾分不以為然,但還是輕點兩下頭。
“以后注意!”魏道明煞有介事道,“牛總,你這種狀態干脆回家歇著吧,有什么事,我和您聯系!”
魏道明雖是一片好心,但牛經義卻并不領情。
水產公司正值多事之秋,他不敢有絲毫懈怠,若是再出事,那可就麻煩了。
“你讓三道疤過來,讓我替我辦點事!”牛經義一臉陰沉道。
昨晚,牛經義就下定決定一定要好好收拾袁強,今天迫不及待的讓人去辦這事。
撇開昨晚忍受的疼痛不說,烏青發黑的左眼是牛經義的恥辱,若不出心里這口氣,他的顏面何在?
“牛總,三道疤還在派出所里呢!”魏道明出聲道。
“黃東升想要干什么?我來問問他!”牛經義滿臉怒色。
三道疤是牛經義的鐵桿手下,心狠手辣,水產公司許多事都是他幫著辦的。
牛經義伸手拿起手機,氣呼呼的給派出所長黃東升打了過去。
黃東升對牛大少的脾氣再了解不過了,他一大早打電話來,十有七八是為了三道疤和六指兒的事。
若在往日,黃東升早就將人放了。
現在,一鄉之長何志遠正盯著這事,黃東升生怕授人以柄,不敢輕易行事。
雖一百二十個不想接電話,但又怕牛大少發飆,黃東升只得一臉無奈的接通電話。
“喂,黃所長,你準備把我的人關到猴年馬月?”牛經義怒聲質問,“你給我個明確的說法,我也好向他們的家里人交代!”
黃東升苦著臉,說:“牛總,這事鄉領導非常重視,我也很為難!”
“他重視個屁,這事和他有什么關系?”牛靜怒聲喝道,“你給我個痛快話,什么時候放人?”
在牛經義的眼中,鄉長牛志遠一文不值,他這么說不足為奇。
黃東升心里很清楚,和這位牛大少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