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志遠和錢榮宏、閔昌華之間的關系雖不錯,但由于這事涉及到他的底線,因此,態度非常堅決,言語之間滿臉陰沉之色。
錢、閔二人見狀,臉上都露出幾分尷尬的神色。
錢榮宏抬眼看向閔昌華,出聲道:“閔老板,我說鄉長不會收,你和我哥他們偏不聽,非要搞這一出,這不是沒事找事嗎?快點收起來!”
四人中,只有錢榮宏反對此舉,閔昌華和他的三位兄長都覺得有必要和鄉長意思一下,他也只得聽之任之。
“鄉長,我們已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請您見諒!”
閔昌華臉上露出幾分尷尬之色,邊說,邊將信封收了起來。
何志遠見狀,臉色才稍稍緩和了下來,出聲道:“閔老板、錢老板,你們將新公司搞好,就是對我最大回報。至于那些歪門邪道的東西,完全沒必要。”
對于何志遠而言,最為看重的是政績,至于其他涉及到底線的,絕不會去觸碰。
隨著錢家兄弟和閔昌華的水產公司開業之后,少不了和何志遠打交道,他先將這事說死,免得多生事端。
“鄉長,您放心,絕不會再有下次了!”閔昌華一臉尷尬的說。
“那就好,你們坐,我去幫你們泡茶!”何志遠出聲熱情招呼。
錢榮宏見狀,急聲道:“鄉長,您別忙活了,我們這就走!”
閔昌華、錢榮宏二人是來給何志遠送禮的,怎么能讓他幫著端茶倒水呢?
“對,鄉長,我們這就走!”閔昌華說到這兒,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低聲說,“鄉長,我們在城里時,聽說牛經義出事了。”
何志遠對于牛家父子的事非常上心,聽到這話后,急聲問:“出什么事了?”
閔昌華并未藏著掖著,將打聽到的事,向何志遠做了轉述。
這事非常復雜,簡單說,牛經義被女秘書方嬌柔的男朋友袁強打了,三道疤帶著人上門去找茬,反倒被對方用刀給捅了。
何志遠聽到這話后,臉上露出幾分好奇之色:“方嬌柔的男朋友這么厲害,連三道疤也不是他對手的?”
三道疤在安河的知名度很高,而且他不可能一個去找袁強,何志遠正是覺得好奇,才有此一問。
“不是,鄉長!”錢榮宏出聲道,“據說是袁強被三道疤等人打急了,才拿出水果刀來。三道疤以為對方不敢捅,一不留神著了他的道兒。”
何志遠聽到這話后,輕點一下頭,這才符合實際情況,否則,便有點說不過去了。
“牛經義出事,對于你們而言,反倒是件好事,你們利用這機會,盡快將開公司的準備工作做好,盡快開門營業!”何志遠出聲道。
牛經義此時自顧不暇,自然沒空找錢家兄弟和閔昌華的麻煩,這對于他們而言,是件好事。
“請鄉長放心,我們明天就分頭行動,租賃場地和招聘人才齊頭并進,16號時準時開業。”錢榮宏出聲道。
何志遠輕點一下頭,表示贊同。
由于時間不早了,閔昌華和錢榮宏并未在何志遠宿舍多待,說了兩句閑話后,就告辭走人了。
送走閔、錢二人后,何志遠端坐在椅子上,蹙著眉頭,思索起這事來。
鄉派出所長的職位非常關鍵,黃東升對牛大山言聽計從,何志遠要想在安河有所作為,必須將其拿下。
牛經義和三道疤出事,何志遠敏銳的感覺到這是個機會,借此機會,極有可能將黃東升拿下。
何志遠初到云都,兩眼一抹黑,就算將黃東升拿下,也沒法安排自己人任安河派出所長。
無人可用,這是何志遠最為郁悶之處。
想到這兒后,何志遠心中暗道:“明天和吳錦東打個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