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紫鶯雖然不胖,是個苗條的少女,但是如果一個人走路不著力,整個重心都壓在別人身上,走遠了,也是一件吃力的事情。
現在的董紫鶯就是這樣,整個人幾乎就是掛在了何志遠的身體上了。
“董鄉長,你喝多了,走路都在飄,我們就在路邊休息一會兒再走行嗎?”何志遠問道。
“我沒有喝多,沒有事的,我能走的,不要休息。”董紫鶯含含糊糊的說道。
醉酒的人一般情況下都是不會承認自己喝多了的,除了他真正喝趴下了不醒人事。當然喝趴下的是不會和別人說話的。
董紫鶯是屬于喝多了,但是還算清醒的這種狀態,所以雖然她路都走不穩,說話也打結了,但是她就是不承認自己喝多了。
既然董紫鶯不肯休息,何志遠也沒有辦法,只能繼續扶著她一步三搖的向鄉里的宿舍區走去。
這一路走來可把何志遠給累壞了,這種累是身體和心理的雙重勞累。
扶著一個走路不著力的人這類,可能大家還能體會到。最多就是吃點力,多出點汗。那就算了,何志遠就當是飯后鍛煉身體了。
讓人受不了的是心理上的勞累。那感覺真叫一個酸爽,痛并快樂著,什么叫難消美人恩,今天何志遠是有了真切的感受。
扶著董紫鶯的何志遠在醉態的董大美的身體上不僅時時有摩擦的侵襲之感要抵抗,還有幽香入懷,鉆腦的誘惑,這讓年輕人真是遭了大罪。
好在晚上走路的人本來就不多,再加之路燈昏暗。別人還看不出來這是鄉長摟著女副鄉長在走夜路。否則何志遠會更加不知所措了。
鄉領導的宿舍區都是獨門獨院的,和普通工作人員的宿舍是隔開來的。可能當是建設時就考慮到領導的宿舍的私密性和安靜了吧。
董紫鶯雖然只是副鄉長,都是這個級別在鄉里也能住上獨立的宿舍了。
何志遠把董紫鶯連扶帶抱的弄進她的宿舍后,已經是滿頭大汗了。
“唉,姑奶奶,我總算把你給送回來了。累死我了。”把董紫鶯扶進宿舍,讓她坐在一張三人沙發上以后說道。
對何志遠的話,董紫鶯好像什么也沒有聽到。她斜靠在沙發上,耷拉著頭,一種似醒似睡的模樣。
“董鄉長,我給你倒杯水吧。你喝點水醒醒酒,我就準備先走了。”說著話何志遠就給董紫鶯倒了一杯白開水,放在了她沙法前的小茶幾上,然后他就準備離開了。
雖然董紫鶯的宿舍是獨立的,沒有人會來打擾她,但是何志遠也不想長時間在這里。如果被別人知道鄉長晚上在女副鄉長宿舍里,不管你有沒有故事,那都是說不清楚的。
何志遠可不想狐貍沒有打著還惹一身騷。
嗯,何志遠放下茶杯的時候,董紫鶯輕輕的答應了一聲,而且還想站起來。
“哇……哇……”
沒有想到在董紫鶯準備起身的時候,可能是用了力,她忍不住猛的吐了起來。
由于董紫鶯是斜靠在沙發上的,吐的時候根本就來不及吐到其他地方去,再說她就是想吐到其他地方去,恐怕她這時候也邁不開腿。
這一下可糟了,董紫鶯吐得滿身都是污物。甚至連何志遠都占了光。
污物沾在董紫鶯的碎花連衣裙上,薄薄的花布濕了,緊貼在身體上,讓董紫鶯的美麗眮體若隱若現,紅色的內衣映襯得格外清楚。
“哎呀,董鄉長,你吐啦,身上的衣服都臟了,你趕緊去換衣服吧。”何志遠沒有想到他剛剛準備離開,無巧不成書董紫鶯偏偏這時候吐得一塌糊涂。
可是,這時候董紫鶯倒在了沙發上像是睡著了似的,不管何志遠怎么叫她都沒有反應。
“這可什么辦?這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