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是沒想到,這件事情做起來會這么不容易,明明感覺到水利站里有問題卻一時下不了手。”董紫鶯嘆了一口氣說道。
“不是事情難做,而是我們做事情要有理有據,不能讓別人踩了我們的腳后跟。”何志遠說道。
“何鄉長說得對,這件事情著急不得。我們不能讓別人感覺我們做的事情是為了針對某一個人,如果那樣上面的領導知道是不會滿意的,因為沒有哪個領導希望看到自己的下級搞內斗的。”張銘不愧是經過幾個部門歷練過的,所以看問題比較深。
“是啊,我也是怕操之過急會讓牛大山說我們搞小團體,排除異己。我們還是要有一個比較成熟的方案才能實施。”何志遠說道。
“既然這樣,那我們只能再等等,看什么時候有機會再說了?”董紫鶯問道。
“也只能這樣了,再等等吧,機會總會有的。”何志遠說道。
幾個人商量了好一會兒,也沒有找到進入水利站進行財務檢查的辦法,敲打劉鵬的計劃也就一時擱淺了。
既然想不出有效的方案,董紫鶯和張銘也就回他們自己的辦公室去了。
“唉,真是虛驚一場。”董紫鶯離開辦公室后,何志遠搖了搖頭自嘲道。
董紫鶯都沒有把昨天發生的事情放在心上,何志遠當然就不會再糾結了。何志遠可以肯定董紫鶯對昨天的事情是清楚的,自己的臟衣服換在那里,不是自己換的,那還有誰呢?再說董紫鶯雖然醉得厲害,也不會一點意識都沒有吧。
都是酒精惹的禍。
“哎喲,怎么肚子有些不舒服啊。”何志遠正在天馬行空的時候,肚子突然鬧了起來。
拿上衛生紙,何志遠就直奔“二門”(公共廁所分男、女兩個門,戲稱為二門)
何志遠進廁所時,里面沒有看到其他人,可是他剛剛關上蹲位的門,就聽到了進廁所小便的兩人說話聲。
“經勝,你的眼睛怎么腫成這個樣子啦?”聽聲音是黨政辦主任林之泉在問牛經勝。
“呵呵,走路不小心摔的。”牛經勝答道。
“你小子現在說謊都不要打草稿啦,連我都想騙了,是不是?”林之泉罵道。
“林主任,你真是火眼金睛啊,什么事情都瞞不了你。”牛經勝見謊話被戳穿,就拍起了林之泉的馬屁。
“少拍馬屁,是不是昨天晚上有單位請你們吃飯,酒喝多了打架了?”林之泉問道。
牛經勝在黨政辦工作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林之泉對他的德行還是比較了解的。知道他經常會仗著牛大山的勢眼睛長在頭頂上,如果兩杯貓尿下肚就更是狂得沒有邊了。
其實昨天牛經勝他們在金花酒樓吃飯林之泉是知道的,因為他也在那里吃飯的,不過牛經勝沒有看到他罷了。
“林主任,你知道就行了,就不要再問了,別人知道了不好。”牛經勝哀求似的對林之泉說道。
“別人知道不好?你這個別人是牛書記吧?你除了牛書記,你還怕過什么人?”林之泉問道。
因為看到廁所里沒有人,所以林之泉就多問了牛經勝幾句。他們哪里知道這時候何志遠蹲在廁所里把他們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呵呵,昨天晚上,下面村里的人來辦事情,辦好后就請我們幾個人小聚了一下,也沒有喝多少。”牛經勝呵呵一笑說道。
“沒有喝多了,怎么會動手了?”林之泉問道。
“林主任,你這就不知道了,這件事情可真不能怪我。”牛經勝說,“我從包間出來方便的時候,不小心和一個社會上的小青年碰了一下,也就踩了一下他的腳,他就罵我了。”
“然后你就動手了,是嗎?”林之泉問道。
“呵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