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該從哪里下手呢?”何志遠此時多想自己能變化成孫悟空啊。
紀委書記馮耕生和人武部長秦宏瑞是關系很好,只要能爭取到他們兩人中的一個人,可以說就能得到兩個人的支持了。
何志遠到安河鄉(xiāng)來工作以后,不是沒有和他們兩人接觸過,而是馮耕生和秦宏瑞好像對何志遠存有戒心。
一直以來,何志遠怕自己過分的去討好或者接近馮耕生和秦宏瑞,反而會讓兩人對他產(chǎn)生反感,所以除正常工作接觸外,讓和兩人之間并無私下交集。
這次的事情關系到何志遠最終對水利站的破局大計,可以說沒有馮耕生和秦宏瑞的鼎力支持,何志遠就非常有可能,所有的計劃付諸東流。
更重要的是,在何志遠的計劃中將會有許多需要紀委參與的工作,沒有馮耕生的支持,那何志遠接下來的戲還怎么唱呢?
再難再苦,也要拿下馮耕生和秦宏瑞,這是何志遠現(xiàn)在最大的決心。
“唉,古人說得好,一人不如二人計。”何志遠心里想到道。
在自己一時間無計可施的時候,何志遠想到了自己最得力兩個朋友,副鄉(xiāng)長董紫鶯和張銘。
想到這里,何志遠就給董紫鶯和張銘打去了電話。
張銘是個不喜歡多說話的人,哪怕他能猜測到何志遠找他可能有什么事情,他也不會多說隨便多問一個字。
董紫鶯就不一樣了,自從那次酒后的小曖昧之后,董紫鶯和何志遠兩人在經(jīng)歷了短暫的尷尬后,兩人的關系反而變得更加融洽,更加自然起來了。
董紫鶯時常還在沒有別人的情況下,開何志遠兩句玩笑。
今天,董紫鶯一接到何志遠的電話,扭頭看看四下無人,她就又開起了何志遠的玩笑:“哎喲,何大鄉(xiāng)長,這兩天可是春風得意啊,是不是美滋滋啊。又來讓我們分享你的快樂了嗎?”
“你哪里來的這些怪話啊?我有什么事情值得高興的?”何志遠故意不高興的說道。
“呵呵,我說何大鄉(xiāng)長你就給我裝吧,裝得可真像那么回是的樣子哦,你說牛經(jīng)勝進派出所是不是你的功勞。”董紫鶯問道。
“董鄉(xiāng)長可不要亂說哦,你這樣說,被某些人知道,可是要和我玩命的啊。”何志遠裝得像真的似的說道。
“好了,我知道了,我什么也不知道,好了吧!說吧,怎么突然給我打電話了?”董紫鶯知道何志遠給她打電話肯定有事情,開玩笑歸開玩笑,正事還是不能耽誤的。
“董鄉(xiāng)長,我打電話給你還真就有事情要找你,可是電話一通你就呼呼啦啦給我來了一大堆話,我怎么有機會說呢?”何志遠笑著說道。
“呵呵,那現(xiàn)在我不是給你說話的機會了,那你就快說吧。”董紫鶯調(diào)皮的一笑說道。
“董鄉(xiāng)長,我的第一步計劃,我想你懂的,可以說已經(jīng)順利完成,但是接下的第二步我感覺有些為難了,所以我想讓你和張銘一起來幫我想想辦法。”何志遠對董紫鶯說道。
聽到何志遠的話,董紫鶯收起了調(diào)皮的面孔,認真的說道:“那好吧,是不是我現(xiàn)在就到你辦公室去。”
“行,你如果手頭上沒有什么事情就過來吧,我剛才也給張銘打過電話了,估計他也快到了。”何志遠說道。
擱下何志遠的電話,董紫鶯就悄悄向何志遠的辦公室走去了。
董紫鶯干什么要去何志遠那里還需要如此小心翼翼?
說實在的,去何志遠那里如果不是去得那么勤,倒是沒有什么,問題是最近一段時間,董紫鶯和張銘去鄉(xiāng)長何志遠那里太多了。
劉鵬也是副鄉(xiāng)長按照道理,如果何志遠要談工作,也應該叫上副鄉(xiāng)長劉鵬才對,可偏偏劉鵬到何志遠那里一起談工作,自從鄉(xiāng)長選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