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張銘和董紫鶯兩位副鄉長,何志遠就決定要去和紀委書記馮耕生和人武部長秦宏瑞正面接觸了。
何志遠根據張銘對馮耕生書記和秦宏瑞部長的分析介紹,他認為和這種性格的人打交道反而好打,可以直來直去,有什么就說什么。
該找個什么理由約他們聊聊呢?
何志遠準備在下班后,親自到馮耕生書記家去竄一下門。馮耕生這個紀委書記對何志遠來說太重要了,以后還有很多工作都離不開紀委的支持的。
就拿這次敲打劉鵬這件事情來說,這中間就有不少事情需要紀委的支持才能做好,所以何志遠準備先爭取到馮耕生書記的支持。
要到馮耕生書記家去竄門,總要先給人家打個招呼吧,否則也太冒失了吧,所以在剛剛到下班的時間,何志遠就給馮耕生打了一個電話。
“馮書記你好啊,我是何志遠啊。”何志遠很客氣的對馮耕生說道。
雖然說何志遠是鄉里的二把手,但是他對馮耕生還是很客氣,很尊重的,這倒不是說何志遠因為有求于人才這樣的。
在張銘和董紫鶯的介紹中,以及何志遠到安河鄉工作以來的一段時間里,何志遠對馮耕生的印象還是不錯的,這是一位值得別人尊重的長者。
何志遠對有德,有能者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
接到何志遠的電話,剛剛準備下班的馮耕生就是一愣,因為他沒有想到,雖然在一起工作,但是接觸并不是太多的何志遠鄉長會突然給他打電話,一時間他還有些不太適應。
“哦,是鄉長啊,你有什么事?”馮耕生說道。
因為不明白何志遠給自己打電話的原因,所以馮耕生就用公事公辦的模式對何志遠說話。
他沒有因為鄉長給他打電話,而顯示出激動的樣子,這可能就是馮耕生的真實的一面吧。
“馮書記啊,今天晚上你有時間嗎?”何志遠問道。
聽到何志遠的問話,馮耕生明顯的愣了愣,然后說道:“還好吧,今天應該沒有什么多事。”
“哦,那就太好了,馮書記啊,不瞞你說,我孤家寡人的在鄉里,下班后有時候還是挺不聊的,上次聽說你喜歡下棋就準備和你殺兩盤了,今天正好下班以后沒有什么事情,這不就想到你了嘛。”何志遠笑著說道。
“呵呵,原來何鄉長是想和我殺兩盤,我還以為你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要找我談呢,那再好不過了!”馮耕生笑著說道。
上次,因為在鄉領導的會議上馮耕生和秦宏瑞支持了何志遠給教師要錢發工資的事情,他已經在和他們接觸時提到過要陪他們下棋的事情了。
當時,因為對何志遠不太了解,馮耕升婉轉的拒絕了。
這次,何志遠又一次提到要陪他下下棋,再拒絕就不太好了,所以馮耕生還是勉強的答應了。
“那真是太好了,這樣吧,晚飯后,我去你家。”何志遠高興的說道。
“何鄉長,不如這樣,你一個人在鄉里,晚上到我家來吃飯吧,我們飯后再下棋。”馮耕生聽何志遠說飯后去他家,就順便邀請他到家里吃晚飯了。
本來馮耕生在沒有摸清楚何志遠的目的之前,還是不想和他過多的接觸的,但是現在何志遠提到晚飯后去他家,如果自己再不說兩句客氣話,那就太有點不懂人情世故了。
意識到這點后,馮耕生還是向何志遠發起了邀請。
馮耕生是老江湖,他心里清楚得很,何志遠今天說是找他下棋,其實一定是有事要和他談。
作為一個鄉長,將話說到如此地步,馮耕升沒法一口回絕。
何況,通過近階段的工作發現,何志遠還是一個很不錯的年輕人,不像是到安河鄉來混混時間,鍍鍍金的角色。
“馮書記客氣了,既然這樣,那我就真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