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在紅橋村進行財務工作檢查時,賈德的表現讓董紫鶯很不感冒。
他自以為有常務副鄉長劉鵬撐腰,并不把檢查組放在眼里。
沒想到當天晚上就被鄉紀委拿下了,董紫鶯很是開心。
接到何志遠的電話后,美女鄉長并未多想,立即過來了。
董紫鶯著一身暗紅色睡衣,在燈光的映照下,人比花艷。
“鄉長,你快說說,什么情況?”董紫鶯急聲問。
看著美女鄉長一臉急切的表情,何志遠嘴角露出幾分若有似無的笑意,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鄉長,你真給力!”董紫鶯俏臉上露出開心的神色,“像賈德這樣的害群之馬,必須以最快速度清理出隊伍。”
“你說的沒錯,不過事情并不像看上去這么簡單。”
何志遠臉色陰沉。
“哦,鄉長,這當中難道還有什么隱情?”美女鄉長一臉好奇。
董紫鶯既是何志遠的心腹,又是鄉財務檢查組組長,在這事上,沒必要藏著掖著。
何志遠一臉陰的說
“紫鶯鄉長,你想僅憑紅橋村那幾個人三年內能吃掉近五萬元嗎?”
“這當中不少票據是在蕪州消費的,甚至還有幾張是省城的。”
“你覺得這種情況正常嗎?”
董紫鶯起先并未往這方面想,聽到何志遠的話后,心里咯噔一下,急聲說
“鄉長,你說的沒錯。”
“當時,我看到這些票據時,特意向賈德詢問這是怎么回事?”
“他怎么說?”何志遠急聲問。
何志遠雖說和馮耕生的關系不錯,但卻不便插手紀委的事,只能從側面了解情況。
“他說宴請領導的。”董紫鶯出聲道,“至于哪些領導,時間太長,忘了!”
何志遠伸手在桌上用力一拍,怒聲道“胡說八道!”
“我也覺得他是胡說,但他咬死了不松口,沒辦法!”
董紫鶯一臉郁悶的說,“到了紀委可就由不得他了,必須將這事交代清楚。”
何志遠并不像董紫鶯這么樂觀,輕搖一下頭,沉聲說
“未必!”
“鄉長,你是說紀委也沒法讓他開口?”
董紫鶯好奇的問。
“賈德這事只是違規,鄉紀委沒法對他采取強制措施。”
何志遠沉聲道,“為了保護某些人,他極有可能將這事扛下來,誰也沒辦法。”
賈德三年吃喝掉五萬元,問題雖不小,但畢竟沒有貪污,不至于有牢獄之災。
在此前提下,賈德完全有可能將這事扛下來。
董紫鶯聽到何志遠的分析后,很是泄氣
“那我們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怎么能算白忙活呢?”
何志遠一臉正色道,“我們不但將賈德這只蛀蟲清理出來后,還敲山震虎,一箭雙雕,收效很大!”
“話雖這么說,但……”董紫鶯欲言又止。
何志遠見美女鄉長的情緒有些低落,出聲道
“有些人是兔子的尾巴——長不了,就算賈德將這事扛下來,他們遲早也會露出馬腳來,不急!”
“再狡猾的狐貍也斗不過好獵手!”
董紫鶯聽到何志遠的話后,眼前一亮,開玩笑道
“鄉長,你說的沒錯,以后你指向哪里,我就打向哪里,嘻嘻!”
“亂說什么,紫鶯鄉長,你近期工作重點就是做好本次財務抽查工作。”何志遠一臉正色道。
鄉里本次財務抽查共六家,紅橋村作為第一家就出現這么大問題,其他五家情況如何,何志遠心里一點底也沒有。
若是都像紅橋村這樣,鄉里的經濟能發展起來才怪呢!
“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