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說的沒錯,不過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何志遠一臉正色道,“搞出這一系列動作出來,一定會留下破綻,弄清這事并非難事。”
何志遠登門拜訪牛大山的用意,就是想借助他之手敲打牛經義,免得再多生事端。
作為一鄉之長,何志遠要的是安河的經濟發展。
只要鄉里的經濟水平提升上去,安河和安盛兩家水產公司并存,毫無問題。
牛大山聽出何志遠話中有話,臉色不善,并不搭茬。
“書記,這是后話,日后再說,沒問題。”何志遠沉聲說,“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將蕪州市《百姓生活》欄目的記者弄走。這事一旦報道出去,將嚴重損害鄉里的形象!”
何志遠的話并無問題,牛大山只得無奈的輕嗯一聲,表示贊同。
“書記,我剛到云都,縣里的領導還沒認全,更別說市里了。”
何志遠出聲道,“你在云都任職多年,這事還請你多多費心!”
這話看似客氣,實則卻另有所指。
這事分明是你兒子搞出來的,你必須去把他擺平,否則,丟的可是你自己的臉面。
何志遠初到安河,如果出現被市臺曝光的事,縣領導的板子還是會落在牛大山的身上。
牛大山心中郁悶不已,但卻無可奈何,冷聲道:
“鄉長謙虛了,我先托關系試試看,能否搞定,我可沒把握!”
“書記,你看著辦,我先回去了,再見!”
何志遠擺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
看著何志遠出門后,牛大山心中憤怒至極,低聲喝罵道:
“這小兔崽子整天就知道給老子添亂,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罵歸罵,事還是要解決的。
盡管何志遠說的煞有介事,但牛大山絕不會輕易相信,拿起電話給劉鵬打過去,讓他立即過來。
劉鵬接到牛大山的電話,不敢怠慢,連忙快步走進書記辦公室。
“書記,您找我?”
劉鵬堆笑問。
“安盛水產公司又出事了,你知道嗎?”
牛大山冷聲問。
“錢家兄弟和閔昌華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在安河搞水產公司,不出事才怪呢!”
劉鵬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
牛大山心里清楚,這事如果是他兒子所為,劉鵬必然知道,這才叫他過來的。
“這事是經義搞出來的?”
牛大山壓低聲音問。
劉鵬是牛大山的鐵桿心腹,沒必要藏著掖著。
“書記,真是什么事都瞞不過你!”
劉鵬滿臉堆笑道,“經義這一通組合拳打的非常漂亮,夠錢家兄弟和姓閔的好好喝一壺的!”
牛大山看著滿臉得意的劉鵬再也按捺不住了,伸手在辦公桌上用力一拍,怒聲罵道:
“你們是豬腦子,其他事也就罷了,給記者打電話干什么,吃飽了撐的!”
劉鵬見牛大山發飆,連忙收斂起笑容,低聲道:
“經義的意思是乘安盛水產公司開業之機,讓他們丟人丟徹底了,從而讓他們盡快關門歇業!”
對于牛經義而言,安盛水產公司多存在一天,他便少一天收入,巴不得早點關門大吉呢!
“這臭小子只想到那點蠅頭小利,這么一搞,老子如何向市里交代?”
牛大山怒聲喝罵。
劉鵬微微一愣,不解的說:
“書記,這事是政.府的事,和您沒關系啊!”
“你懂個屁!”牛大山怒聲道,“何志遠剛來幾天,出了這樣的事,縣領導板子當然落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