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志遠抬眼看向孟晴,面帶微笑道
“孟記者,你想多了,錢家兄弟也沒錯!”
“哦?”
孟晴抬眼與何志遠對視,面露詢問之色。
“商人逐利,無可厚非!”何志遠沉聲說,“每畝魚塘每年五百元租金,已是錢家兄弟承受的極限了,在此前提下,他們何錯之有?”
“何鄉長,既然雙方都沒錯,那這事的責任該由誰承擔呢?”
孟晴柔聲問。
“安河鄉經濟落后,鄉里搞垂釣中心想拉動經濟發展,但任何事有利就有弊。”
何志遠沉聲道,“從目前情況來看,這是一次失敗的嘗試!”
“何鄉長,請問,安河鄉搞垂釣中心之前,有沒有進行充分的市場調研?”
孟晴出聲問道。
既然是垂釣中心的問題,美女記者就將矛頭指過來了。
“孟記者,垂釣中心是我的前任搞的,對此我沒有發言權!”
何志遠出聲道。
孟晴沒想到何志遠會以此推脫,眼珠一轉,出聲道
“請問,何鄉長,你準備如何應對這事?垂釣中心還會繼續搞嗎?”
這個問題,何志遠既無法回避,也不便推脫。
“孟記者,實不相瞞,垂釣中心是我下一階段的工作重點之一?”
何志遠不動聲色的說。
孟晴聽后,輕哦一聲,問
“這么說,你不但要搞垂釣中心,還要加大投入?”
“我看好垂釣中心的發展前景,只要我們用心去搞,一定會搞出名堂來!”
何志遠一臉篤定的說。
孟晴抬眼看向助手,示意他將攝像機鏡頭關閉。
張曉亮見到孟晴的眼色后,連忙蓋上了攝像機的鏡頭蓋。
“何鄉長,我說句不該說的話,你的這一舉動,和許多官員的做法大相徑庭,你確定真要這么做?”
孟晴一臉正色的問。
官場中,一段情況下,前任搞的工程項目,繼任者很少繼續搞下去。
這是類似潛規則一般的存在。
如果接著前任的工程項目搞下去,搞好了,功勞是前任的,做不好,則說明你無能。
吃力不討好!
在此前提下,誰也不愿這么去做。
孟晴作為蕪州的知名記者,熟知官場的門道,才會有此一問的。
何志遠抬眼看向孟晴,一臉嚴肅道
“孟記者,我現在就算說的天花亂墜,你也未必會相信,一年半載后,歡迎你再到安河來采訪。”
“行,何鄉長,我接受你的邀請,半年后,一定再來安河采訪你們垂釣中心。”
孟晴面帶微笑道。
何志遠滿臉笑意,連聲說歡迎。
“曉亮,你先出去一下,我有點私事和何鄉長聊!”
聽到這話,張曉亮不敢怠慢,連忙快步出門而去。
張銘和何志遠打了聲招呼,也出門去了。
“何鄉長,你和緈瑜是好朋友?”
孟晴柔聲問。
在說到“好朋友”一詞時,孟晴明顯加重了語氣。
何志遠一下子猜不出他的用意,含糊其辭道
“我和緈瑜是朋友,關系不錯!”
“據我所知,你和緈瑜并不是大學同學,你們……”
孟晴面帶微笑道。
“我的前女友和她是閨蜜!”何志遠直言不諱道。
孟晴也是吳緈瑜的閨蜜,何志遠并未藏著掖著。
“哦,緈瑜的朋友我大多認識。”孟晴抬眼看向何志遠,“何鄉長,不介意說出你前女友的名字吧?”
“夏若雪!”
“我知道了,就是那位和孫二少……”
孟晴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