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嬌柔心中忐忑不安,不知牛大山突然見她的用意何在。
在駕車的同時,蹙著眉頭思索著,絲毫沒注意跟在她車后的三道疤。
三道疤不愧是老江湖,由于安河往云都一路上車并不多,因此,他距離方嬌柔的大眾高爾夫較遠。
眼看方嬌柔向著縣城方向疾馳而去,三道疤心中暗道
“方嬌柔怕是真和閨蜜去逛街,牛總未免太小心眼了。”
在這之前,三道疤本想讓馬三跟過來的,但生怕方嬌柔給牛大少戴綠帽子,這才親自跟過來。
進入云都縣城后,方嬌柔將車停在路邊,撥通了牛大山的電話。
牛大山打電話時,讓方嬌柔到云都后和他聯系。
方嬌柔作為牛經義的秘書,對牛總的情況非常了解。
別看他在鄉里張揚的不行,到了他老子表前,別說兒子,連孫子都不如。
在此前提下,借方嬌柔一個膽子,她也不敢得罪牛書記。
“喂,書記,我到云都了,您在哪兒?”
方嬌柔出聲問。
“我在天都賓館開會,你到1609號房間來。”
牛大山在電話那頭出聲道。
“好的,我這就過來!”方嬌柔應聲道。
牛大山今天在縣里開會不假,但他早就溜號了,特意在天都賓館開了個房間,想和便宜兒媳好好聊聊。
掛斷電話后,方嬌柔的俏臉上露出幾分疑惑之色,心中暗道
“書記怎么會約好去賓館,他不會……”
想到這兒,方嬌柔并不以為意。
對于方嬌柔這類女人來說,青春是她們用來交換的工具,只要有利可圖,一切好說。
她為了牛經義做牛經義的情人,果斷和男朋友分手,可見一斑。
三道疤見方嬌柔的車停在路邊,久久不見動靜,心中很是疑惑
“她如果和閨蜜逛街的話,早該約定好了,怎么會停在路邊打電話呢?難道她真背著牛總私會野男人?”
想到這兒,三道疤的頭腦中不由得浮現出方嬌柔婀娜多姿的身影,心中暗道
“他媽的,好白菜都讓豬拱了!”
就在這時,三道疤突見方嬌柔的高爾夫起步了,不敢怠慢,連忙掛上檔緊跟上去。
由于三道疤跟的太急,方嬌柔通過后視鏡看過來。
三道疤是老江湖,見方嬌柔的車慢下來,當即便猜到她極有可能向后觀望,于是連忙將頭低下來,輕踩剎車,將車速慢了下來。
方嬌柔只是隨便一看,并非刻意為之,沒見到后車司機,也不在意,駕車直奔天都賓館而去。
吃一塹,長一智!
為防止引起方嬌柔的警覺,三道疤不敢跟的太近,不遠不近的綴著。
向前行駛一段后,三道疤愈發起疑,心中暗想
“云都商城和商業大樓都在人民路上,她將車開到這兒來,逛什么街?”
三道疤任安河水產公司保安隊長前,在縣城混,對云都的布局了如指掌。
“看來牛總的第六感還是挺準的,姓方的來云都極有可能有約了男人。”
想到這兒后,三道疤嘴角露出一絲壞笑,心中暗道
“老子若是抓到姓方的把柄,以后她還不任由我擺布!”
三道疤對方嬌柔垂涎已久,面對此天賜良機,自不會輕易放過。
當見到方嬌柔的車在天都賓館門前停下后,三道疤臉上笑意更甚了。
“賤貨,我讓你裝清高,今天看你還怎么裝!”
在這之前,三道疤沒少撩撥方嬌柔,但對方根本看不上他。
方嬌柔作為牛經義的情人兼秘書,怎么會看上三道疤這等粗俗之人呢?
將車剎停,方嬌柔并未立即下車,而是前后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