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嬌柔不說多漂亮,至少盤靚條順,否則,牛經義不可能選她做情人。
男人在醉酒后,最容易沖動,醉的人事不省另當別論。
牛經義喝完酒,方嬌柔主動投懷送抱,他卻無動于衷,只能說明一個問題——某些方面有問題。
意識到這點后,牛大山心中慌亂不已、六神無主。
作為官場老手,牛大山曾遭遇過許多棘手之事,有些事直接威脅到他的官位。
盡管如此,從沒有哪件事讓牛大山如此這般心亂、無助、悲觀、失望!
“沒……沒什么!”
看著牛大山一臉陰沉之色,方嬌柔心中慌亂不已,低頭不敢與之對視。
“這事你和其他人說過嗎?”
牛大山沉聲問。
“沒……沒有!”方嬌柔急聲說,“我從沒對任何人說起過這事!”
安河的人幾乎都知道方嬌柔是牛經義的情人,這話她根本無法啟齒。
“行,這事到此為止,不得讓第三個人知道!”
牛大山一臉陰沉道。
“請書記放心,我絕不會說出去的。”
方嬌柔俏臉上露出幾分巴結之色。
盡管方嬌柔說的信誓旦旦,但牛大山卻并不相信她。
這事事關老牛家的臉面, 若是泄露出去,牛大山可就沒臉見人了。
“不行,我得想方設法堵住她的嘴!”
牛大山蹙著眉頭思索著。
原先,牛大山想給方嬌柔一筆錢,打發她離開安河的。
計劃不如變化!
從現在起,非但不能將她攆走,還要讓她光明正大的給兒子當情人。
這年頭,有錢能使鬼推磨。
牛大山決定用錢堵住方嬌柔的嘴,免得她將這事泄露出去。
打定主意后,牛大山伸手從包里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來。
“小方,你這些年跟在經義后面受委屈了,這是我的心意,你收下吧!”
牛大山不動聲色的說。
方嬌柔心里很清楚,牛大山口中說的好聽,實則卻想用這錢封她的口。
從信封的厚度來看,里面足有五萬元錢。
牛大山原先想用這錢打發方嬌柔離開的,現在卻只能拿來堵她的嘴了。
五萬塊錢雖不算少,但牛經義一年額外給方嬌柔的也不止這個數。
方嬌柔心中暗道
“鄉里人都在傳牛家有上千萬資產,這點小錢,姑奶奶可看不上!”
男人有錢就變化,女人變壞就有錢。
方嬌柔為了每月從牛經義手上拿到五千元錢,連女人的名聲都不要了,什么事干不出來呢?
“書記,您放心,我既然答應了,絕不會將這事說出去,您把錢收起來!”
方嬌柔拿起厚厚的信封,放進牛大山隨身攜帶的包里。
牛大山看到這一幕后,傻眼了,不知方嬌柔的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方嬌柔站起身來,柔聲說
“書記,您累了吧,我幫您按摩一下頭部!”
方嬌柔邊說,邊走到牛大山身后,伸出芊芊玉指幫他按摩起頭部來。
從方嬌柔的口中得知兒子那方面極有可能有問題時,牛大山一個頭有兩個大,不知該如何是好。
牛大山本想拒絕的,但方嬌柔并未給他機會,索性閉上眼睛享受起來。
“書記,您該找牛總好好聊一聊,弄清到底怎么回事,也許是我們想多了?!?
方嬌柔低聲道,“就算真有問題,這年頭,醫學這么發達,除癌癥以外,什么病都能治好!”
這番話說到牛大山的心坎上去,聽后,下意識輕點兩下頭。
方嬌柔見狀,嘴角露出幾分若有似無的笑意,心中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