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廖德義都不給面子,更別說所長吳錦東了。
李忠福并未去找吳錦東理論,而是一臉苦逼的回到辦公室。
臨近中午時,牛經義打電話詢問相關情況。
李忠福無奈,只得如實向其轉述事情經過。
這是牛錦東最擔心的事,急聲道
“李哥,他們搞疲勞審訊,這不合適吧?”
“牛總,這雖不完全合規,但絕不屬于刑訊逼供,姓吳的點了頭,我也沒辦法。”
李忠福一臉苦逼的說。
當初,李忠福請牛大少出面是想拿下所長一職的,到頭來只升任指導員。
李忠福心中很有幾分怨氣,借此機會,發泄出來。
牛錦東聽出李忠福話里的不滿,但這事木已成舟,誰也沒辦法。
“李哥,你就別有怨氣了,縣政法委王書記親自發話,老爺子也無能為力。”
牛錦東一臉苦逼道。
李忠福聽到這話,沉聲道
“牛總,你別誤會,我不是抱怨,只是姓吳的嘴大,我嘴小,有些事沒法操作。”
吳錦東作為一所之長,親自發話,李忠福這個指導員確實沒辦法。
牛錦東輕嘆一聲,沉聲道
“李哥,我理解你的難處,但這事關系重大,你一定要想方設法將消息傳遞給三道疤和六指兒。”
為不給李忠福推辭之機,牛錦東接著說
“姓廖的熬了一夜,白天一定會補覺,你只要用心,一定有機會。”
牛經義將話說到這份上,李忠福沒法推辭,只得點頭答應下來。
為了完成牛經義交代的任務,李忠福一直緊盯著審訊室。
下午時,廖德義實在熬不住了,去宿舍睡覺去了。
李忠福瞅準機會,走進審訊室暗示了三道疤一下。
三道疤是老江湖,本就是滾刀肉,雖說一夜沒睡,但精神卻依然不錯。
得到李忠福的示意后,更是精神十足。
牛經義得知李忠福將消息傳遞給三道疤和六指兒后,一顆懸著的心稍稍放了下來。
得到授意后,三道疤和六指兒更是氣定神閑,一連熬了兩晚,并無問題。
吳錦東無奈,只得將這一情況向何志遠匯報。
何志遠得知這一消息后,滿臉陰沉,心中很不快
“錦東,看來要想在短時間內撬開三道疤和六指兒的嘴,難度很大。”
“你讓廖德義先翻翻兩人的舊賬,找個其他由頭先將他們拘一段再說!”
吳錦東本想快刀斬亂麻,拿下三道疤和六指兒的,現在看來,這一想法實現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行,這事好辦。”
吳錦東沉聲道,“廖所掌握了不少三道疤和六指兒的事,隨便拿出一件來,都夠他們喝一壺的。”
何志遠輕點一下頭,表示可行。
“明天,我要去市里辦點事,順便去拜訪一下吳縣長,看看能否爭取到資金,將垂釣中心好好搞一搞!”
何志遠沉聲道。
將垂釣中心作為鄉里經濟發展的帶動點,何志遠提前向縣長吳廣宏作了匯報。
吳縣長對這一想法很感興趣,讓何志遠當面向他匯報。
“行,你辦你的事,這事我盯著!”
吳錦東出聲道,“如果有什么情況,我及時向你匯報。”
何志遠聽后,輕點一下頭,答應下來。
吳錦東回到所里后,立即將廖德義叫進辦公室如此這般交代一番。
廖德義聽后,滿臉不甘,急聲道
“所長,這事就這么算了?那也太……”
廖德義的話雖未說完,但其中的意思卻已非常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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