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過電話,何志遠回到包間內,張銘已經被換了下來。
“咦,張哥這是客氣讓人?”
何志遠笑著說,“還是打累了,下來休息了?”
“呵呵!都是你打電話騷擾的,心靜不下來能贏嗎?”
張銘笑著說,“沒事吧?”
“呵呵!沒事,還好吧!虛驚一場。”
何志遠瞇著眼睛笑道 ,“誰叫咱是好人呢!
“嘿嘿!你就得意吧!”
張銘調侃的說道,“小心累死你!難得休息都不得安身!”
“唉!沒辦法啊!張哥,我天生的操勞命!”
何志遠說著,伸了個懶腰。
看到何志遠疲憊的樣子,張銘走過來遞了一支煙,兩人點燃香煙吸了一口。
“累的話就到沙發沙發上躺一會,吃飯的時候叫你。”
張銘關心地說道。
“行!你們玩,呵呵!你不說,我還不覺得累呢!”
何志遠說完,跑到沙發上躺了下來。
見何志遠躺在沙發上,眾人在張銘的示意下,都安靜了下來。
幾天沒見方嬌柔,牛經義無精打采的坐在辦公室,腳翹在桌子上,抽著香煙,心中想道
“怎么回事,老子牛大山都回來兩三天了,方嬌柔怎么還沒來上班?是不是又和男朋友鬼混去了?”
心里事越想越不痛快,拿出電話翻起號碼,打了出去。
“喂!方嬌柔在干嘛呢?”
“在休息!怎么了牛總?”
方嬌柔在電話中懶洋洋的說道,“有事嗎?”
“你怎么不來上班啊?”
牛經義不高興的說道,“我老子都會回來好幾天了。”
“哦!我怎么去啊?車子被你爸開走了。”
方嬌柔有點埋怨的說,“難道要我跑過去啊?”
“嘿嘿!倒也是哦。”
牛經義心情舒暢了不少,笑著說道,“嬌柔,等會我去云都,明天正好接你過來。”
聽到牛經義的話,方嬌柔睡意全無,心中一驚,這該怎么辦才好?
“怎么不說話了?”
牛經義疑惑地說,“怎么,不愿意嗎?”
說到這兒,牛經義心中很不踏實。
“沒有,剛剛伸懶腰。”
方嬌柔心驚膽戰地說,“我明天要回家一趟呢。”
假裝又打了一個哈欠,接著說道,“哥嫂打電話來,侄子明天過生日,辦生日宴呢。”
“那你明天怎么回去啊?”
牛經義壞笑道說,“要不,明天我和你一起去?”
“不要不要!你跟我回去,家里人問,我怎么說啊?”
方嬌柔連忙推辭道,“你誠心讓我難堪是嗎?”
“怎么這么說話?不去就不去。”
牛經義心情郁悶地說,“后天回來上班,否則,別怪我!”
說完,掛了電話,狠狠地將電話甩在沙發上。
聽了方嬌柔的話,心中越想越是忐忑不安,起身下樓開車,開著奔馳向云都駛去。
聽了牛經義的話,方嬌柔心中一陣慌亂,拿不定主意,將電話打給了牛大山。
正在睡夢中的牛大山,被電話吵醒后,一看是方嬌柔的電話,連忙拿起電話接了起來。
“喂!怎么了?”
牛大山睡意未醒地說道,“什么事啊?嬌柔。”
“你在哪呢?親愛的,你一回去就把我忘了!”
方嬌柔撒著嬌說道,“我都要愁死了!”
“怎么了?愁什么啊!”
牛大山關心地問道說,“有我在,怕什么?”
“唉!剛才,牛經義打電話來,說要來云都找我,被我回絕了。”
方嬌柔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