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瑩怎么了?有事嗎?”
何志遠看到語氣有點急的梁靖瑩,詫異的問,“怎么這么緊張?”
“沒,沒有。”
梁婧瑩被問得一愣,有點結巴地說,“就是,就是點有事跟你說。”
說完,眼睛不經意地瞄了董紫鶯一眼。
“呵呵!有事你就說吧!”
何志遠沒心沒肺地笑著說,“你這緊張干嘛!紫鶯鄉長又不是外人,說不定還能幫你拿注意呢!”
“志遠哥!我,我。”
看著何志遠,梁靖瑩有點為難地說,“唉!我不知道怎么說!”
說著,低下了頭,雙手不停搓擦著。
看到梁婧瑩想說又不說的為難樣子,董紫鶯站起來說
“對不起,我去一下洗手間。”
說著,走了出去。
看到董紫鶯離開,梁婧瑩抬頭深情地看向了何志遠,欲言又止的樣子,讓人心急不已。
“好了!董鄉長走了,說吧傻丫頭!”
何志遠疑惑地看著梁婧瑩說,“到底怎么了?說呀!”
梁婧瑩柔情地看著何志遠,輕聲呢喃的說“牛經義下午找過我了,他說要和我離婚!”
“真,真的?這不是好事嘛!”何志遠驚詫地說,“他終于想通了,放手啦?”
怎么也想不通的何志遠接著問道,“他怎么主動跟你分手?到底什么情況?”
看著何志遠心情急切地樣子,梁婧瑩微微一笑,說
“是這樣的,下午兩點多的時候,警察局的人打電話問我,認不認識一個叫牛經義的。”
不知是緊張還是激動,梁婧瑩臉上泛起了紅暈,繼續說道,“我說認識,警察就叫我過去了。”
說著,把見到牛經義的經過說了一遍。
“那他跟你離婚與飆車有什么關系?”
何志遠不解的問道。
“唉!他哪是飆車,是氣瘋了!”
梁婧瑩幽幽的說道。
“氣瘋了,怎么回事?”何志遠疑惑的說,“你說詳細點!”
“唉!”
梁靖瑩嘆了一口氣,說道,“他老子——牛大山和他的情人,在賓館開房間被他捉住了!”
“咳咳!你說什么?”
何志遠聽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驚詫的問,“牛大山和方嬌柔開房?”
這時,何志遠沉思了起來,難怪,上次秘書張世龍,到云都買監控,說看到牛大山扶著一個女的,上了出租車的事。
“這奇怪嗎?”
梁婧瑩皺著眉頭說,“你忘了上次,我帶你去帝豪賓館的事了?”
經梁婧瑩這么一提,何志遠連忙點頭,說道
“看來,他們不是一次開房,牛經義懷疑才跟蹤他們的,否則,哪有這么巧的事!”
“誰知道呢!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梁婧瑩無奈的說道,“聽他說,他和他老子已經斷絕父子關系了!”
“真的啊!”何志遠更加震驚。
“誰斷絕關系了?”
從衛生間回來的董紫鶯詫異地問道。
“啊!”被董紫鶯這一問,梁婧瑩嚇得驚叫了起來,當看清來人時,連忙站起來歉意地說,“董鄉長,對不起!”
“婧瑩妹子!對不起,嚇著你了!”
董紫鶯連忙歉意地說,“我不是有意的!”
“沒事董鄉長!”
梁婧瑩也不好意思的站起來,趕緊打招呼,說道,“董鄉長請坐!”
“來來!都坐下,喝咖啡!”
何志遠看著二人,笑著說,“都是自己人,別客氣了!”
聽了何志遠的話,董紫鶯和梁靖瑩都訕訕地笑著,坐了下來。
看著兩個人都坐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