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臻抬頭看著吳廣宏,卻見吳廣宏低頭看著資料,不時地用筆在寫著什么。
其他副縣長,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情況,詫異的看了看吳廣宏,見沒發現什么異常情況,又埋頭翻閱資料。
會議室安靜得,能聽到墻上的掛鐘嘀嗒嘀嗒的鐘擺聲,足足等了三分鐘,過道上才傳來啪嗒啪嗒的腳步聲。
賈臻微微抬頭,瞄了一眼門口,只見常務副縣長王士均來到了門口。
當眾人都在低頭看資料,愣了一下,低著頭輕松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王士均剛剛坐了下來,盡量壓低自己的喘氣聲,生怕影響了大家。
喘氣的聲音,漸漸地平靜了下來。
“諸位!現在,人全部都到齊了。”
吳廣宏放下手中的筆,沉聲說道,“我們現在開始開會?!?
掃視了一圈,繼續說道,“剛剛發放的資料,大家都看了,有什么好的建議,暢所欲言,不要藏著掖著!集思廣益嘛!”
見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地默不作聲,吳廣宏臉色漸漸的陰沉了下來。
“大家都真么謙讓,看來是要我點將了!”
吳廣宏嚴肅的說道,“現在只是開會討論,就是說錯了有什么要緊的?”
“我認為,一個企業安全生產,就是這個企業生產力?!?
主抓文教衛生的張化龍副縣長說道,“也是這個企業的生命力。”
舒緩了一下緊張的情緒,繼續說道,“如果,安全生產都得不到保證,經常出這、出哪的事故,怎么談發展?”
王士均聽了,心中有點不愉快,心想你一個抓文教衛生的外行懂什么?真是瞎湊熱鬧!
于是不動聲色地問道“是啊!張縣長說得對!請問,你指的安全事故指的是那些?”
“我所說的安全事故有工人安全保障、產品質量的安全。”
張化龍一字一板地說道,“當然,還有生產環境安全。”
“呵呵!張縣長能否詳細地解釋一下。”
王士均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這有什么好解釋的?簡單的道理,顯而易見的事!難道還要一字一句的說清楚嗎?”
張化龍感受到王士均的意圖,反懟回去。
王士均被說的怒火中燒,想發作,又強忍了下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端坐在位置下。
“吳縣長,我是主抓農業和三產的,企業上的那些門道,我也說不好?!?
副縣長丁偉說道,“我就結合看到的說說吧!”
說完,看向了吳廣宏。
“呵呵!丁縣長,本來就是大家坐下來商議的事,沒什么對與錯!但講無妨!”
吳廣宏笑著說。
“好!那我就說說所見所聞的事吧!”
丁偉認真地說道,“對張縣長所說的安全環境問題,我有與之不同的看法。”
說著,對張縣長報之一笑,說道
“我指的安全環境,是企業對周邊環境的影響,就目前我縣五個化工企業,對農業和老百姓的生活,或多或少的都產生了影響!”
“我不是危言聳聽,而是確實存在的客觀事實?!?
王士鈞聽了,心中一緊,今天怎么回事,怎么都把苗頭指向化工廠,是帶著目的有所指,還是就就事論事,狐疑不定。
“哦!丁縣長把看到的,跟我們介紹介紹,讓我們也了解了解!”
說著,王士鈞用陰鷙的眼神盯著丁偉。
“好!就先說說鋪河鎮的農藥廠吧!”
丁偉坦然的說,“周圍的農田幾乎不用治農藥,附近的河水里連條魚都沒有!”
蹙著眉頭接著說道,“遇到有風的天氣,下風三四里的地方,都能聞到濃濃的氣味!”
不以為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