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了高文濤的事,牛經義也算松了一口氣,連忙將營業執照副本和組織機構代碼證,還夾了條香煙一起送到了會議室。
“蔡書記!東西給您!”
牛經義笑著說,“你們來的急,沒什么好招待的,這條煙你們先抽著!”
說著,將一條冬蟲夏草放在了桌子上。
看著,青后判若兩人的牛經義,蔡正軍心里犯起了嘀咕。
“牛總!你這是什么意思?”
蔡正軍皮笑肉不笑的地說道,“呵呵!這是你的意思?還是高總的意思?”
說著,將香煙推給了張化龍,吩咐其收起來。
“蔡書記!這不好吧?”
張化龍提醒道說,“要不給大家分了!一人一包?”
“張縣長,這么好的煙,你先收起來!”
蔡正軍笑著說,“等會再說嘛!”
張化龍見蔡正軍這樣說,心中雖有疑惑,但還是沒有反駁,將香煙收了起來。
看到蔡正軍將香煙收了起來,牛經義臉上裂開了弧度,心中卻想
“只要你收,老子還怕沒辦法對付你!”
“呵呵!蔡書記!您是領導又是長輩!”
牛經義笑著說,“這是工作煙,您先抽著!我去去就來!”說著,隱晦的遞送了個眼神,興奮地走出了會議室。
看到牛經義走了出去,馮耕生剛要提醒蔡正軍,蔡正軍會意的笑了笑,擺了一下手。
回到辦公室,牛經義立馬打電話,把魏道明叫到了辦公室。
魏道明到了牛經義辦公室,看著滿臉笑容的牛經義,躺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抽著香煙,笑著問道“牛總!這么高興!”
“哈哈!他媽的!怪我我也是一時急昏了頭!”
牛經義開心的說,“我以為有多高尚,原來天下烏鴉一般黑!”說著,將剛剛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真的呀!牛總!”
魏道明聽了也高興地說,“這樣,事情就好辦多了!”
“是啊!他媽的,一開始跟老子一本正經地!”
牛經義感嘆道說,“可把我嚇壞了!”
接著說道,“嘿嘿!現在老子不怕了!”
“牛總!你準備怎么做?”
魏道明疑惑的問道,“再去送幾條煙?”
“唉!魏副總,所以說你只能做副總!”
牛經義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說道,“再送香煙,你覺得行嗎?”
“嘿嘿!牛總!老板!”
魏道明一副獻媚的樣子,假裝不懂地問道,“你覺得準備怎么做?才會一勞永逸!”
“香煙肯定是不行滴!做人做事要有眼力見識!”
牛經義自以為是地說道,“得加上這個!”說著,伸出大拇指和食指來回捻著。
“哦!哈哈!我明白了牛總!”
魏道明笑著討好地說,“牛總!不虧你是老板!還是你會辦事!”
還真是俗話說得好,千錯萬錯,拍馬屁永遠不會錯!
“那還用說!”
牛經義洋洋得意地欣然接受,大方地說道,“去鎮上銀行給我取幾萬塊錢,再買幾個大大的紅包”。
說著,將手包打開,取出一張銀行卡然給了魏道明。
接著說道,“密碼六個八,快去!我等著用!”
魏道明接過銀行卡,說道“牛總,我很快辦好!”
說完,拔腿就跑。
安河鄉鄉政府,牛大山坐在辦公室地老板椅上,悠閑地抽著煙,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劉鵬問道。
“鵬子,你打聽清楚了?馮耕生確實帶著蔡正軍他們,去了垂釣中心工地?”
“呵呵!書記,你放心吧!”
劉鵬笑著說道,“確實去了垂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