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鵬從派出所出來后,已經是接近一點鐘了,回到鄉政府,到食堂吃飯是不可能了,于是騎著摩托車來到了金花酒樓。
剛到大廳,施金花意見,連忙上來打招呼,說道
“劉鄉長,怎么一個人?”
“嗯!弄兩菜,我就在大廳吃。”
劉鵬說著,找了一張桌子坐了下來。
看到劉鵬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施金花欲言又止,弄了兩個冷盤,一葷一素端了上來。
“劉鄉長,來喝杯酒!”
施金花說著,將一杯倒好的瀘州老窖遞了過來。
“好,謝謝!”
劉鵬說著,接過杯子喝了一大口,又吃了起來。
“慢點喝,劉鄉長,空肚子喝猛了傷胃!”
施金花一邊說著,一邊看劉鵬沒反應,知趣的上菜去了。
剛剛離開,端著燒雞塊才出來,就聽到劉鵬喊道
“老板娘,再來一杯!”
將菜放在吧臺,拿了酒瓶一起端了過來。
“今天怎么了?劉鄉長,看你不高興的樣子!”
施金花一邊倒著酒,一邊說道。
“別提了,一提到這話我就來氣!唉!喝酒。”
說著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悶酒傷身!到底怎么了?”
施金花關心地說道,“有什么大不了的,看你這個熊樣!虧你還是自己人!”
“唉!你說什么呢?”
劉鵬有點不甘心的說道,“告訴你也沒關系,反正遲早你都會知道!”
“那你倒是說啊,愁眉苦臉的!”
施金花故意的刺激的說道,“是個男人就別婆婆媽媽的,費勁!”
“牛書記被紀委帶走了!”
劉鵬說著又喝了一口酒。
“什么什么?”
施金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時候的事?快說呀?”
“吵什么吵!煩死了真是!”
劉鵬心情糟糕得很,戲吶的說道,“怎么?你怕了嗎?”
“怎么會這樣?趕快找人呀!”
施金花激動地說,“王縣長在樓上呢!找他行不行?”
“被紀委帶走,找王縣長也沒用!”
聽了劉鵬的話,施金花一陣頭暈目眩
時間如白駒過隙,不知不覺到了年關。
集鎮上車來人往,家家戶戶忙著辦年貨,一片繁忙的景象,籌備春節。
年三十上午,何志遠回老家和父母、妹妹一起過年,一家人聚在一起,其樂融融,開心不已!
當天晚上,坐在電視機前,看著春節聯歡晚會的節目,一家人吃著年夜飯。
“爸、媽,祝您二老身體健康!”
何志遠端著酒杯說。
“好!呵呵!也祝你工作順利!”
何允寬樂呵呵地端起酒杯,回應著。
吳春秀看著父子二人,也笑瞇瞇的端起飲料,碰杯,一時其樂融融!
“志遠,你也老大不小的了!”
吳春秀笑著說道,“什么時候談對象?媽可作急了!”
“呵呵!你作急什么?”
何允寬插言說道,“兒子他自己會處理的!”
“哼!你就知道喝酒!搗鼓你的中藥材!”
吳春秀有點埋怨的說,“什么時候關心過兒子終身大事了?”
看到為了自己的終身大事,老兩口又要較勁了,何志遠笑了笑,連忙說道;
“爸媽!放心吧!我已經談女朋友了!”
“真的?姑娘是哪兒人啊?”
吳春秀一聽驚喜道,“嘿嘿!快跟我和你爸說說。”
“嗯!你趕快說,你媽比你還作急!”
何允寬喝了一口酒,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