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蘇婷一聽何志遠的話,臉不由得泛起了紅暈,心想
“不是說新來的局長就是來鍍個金的嘛!怎么還關心起正事來了?”
又咳了兩聲,正式道“何局長要問的是什么方面的話題?”
“呵呵!就先談談你對教育環境的看法,比如,硬件和軟件設施的看法!”何志遠笑著說,“不要有所顧忌!但講無妨!”
“好吧!何局長,我只能說說我看的和個人想法。”
王蘇婷嘆了口氣說道,“要說硬件設施,教室陳舊,甚至,下大雨時,還有教室漏雨的情況,這可是云都中學啊!”
看著王蘇婷有點激動,何志遠站起來倒了杯水,遞了過去。
“謝謝何局長,我有點激動了,對不起!”
王蘇婷歉意地說。
“呵呵!沒事,你沒有錯!說明你是個正直的人!”
何志遠笑著溫和的說,“請繼續說。”
“有很多鄉下或外地的老師,因為買不起房,又沒有宿舍,只好租房住!”
王蘇婷感慨地說道,“工資本來就不高,哪有心思全心全意的撲在工作上?”
喝了口水,又說道,“稍有點能力的不是開店,就是忙著經商,甚至下海的都有!”
聽了王蘇婷的話,何志遠深有感觸,在金陵大學時,那些教授課余時間,不是也忙著其他賺錢的事嘛!
看著何志遠蹙眉深思,王蘇婷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心中十五個吊桶 ——七上八下,緊張了起來。
“何局長,你沒事吧?”
王蘇婷壯膽輕聲問道。
“哦!沒事,對不起!走神了!”
何志遠訕訕地笑著說道,“呵呵!聽了你的話,使我不由得想起大學時代的一些事情!”
“哦!你大學在哪上的?”
王蘇婷說完感到唐突,緊張得臉一下紅了起來。
“哈哈!我畢業于金陵大學,分配到省團委。”
何志遠笑道說,“自己要求到鄉下工作,這不,剛剛從安河鄉調過來!”
“真的呀?”王蘇婷連忙用手掩住嘴,突然想到什么,不再往下說。
“是真的,你是不是認為,我是來鍍金的!”
何志遠意味深長的說,“這都是一些有心人的說辭罷了!”
接著說道,“你說的不錯,作為教育工作者,安生度日都成問題,還何談教書育人?”
聽到到何志遠真切的話語,王蘇婷心中閃過一絲渴望。
“王秘書!你能再說說,關于教育硬件設施的一些問題嗎?”
“好吧!課桌陳舊,多媒體就不用談了,云都是最好的學校了,連一臺像樣的投影儀都寥寥無幾!設備陳舊老化!”
王蘇婷無奈地說,“甚至,學生做試驗的器材都不足,這些可都是硬傷!”
“情況這么糟糕!據我所知,教育經費,一年縣里還下撥好幾百萬經費!”何志遠蹙眉說道,“這些錢不都是用在教育上了嗎?”
“有什么用,一層一級的撥下去,還能剩多少?”
王蘇婷反駁道,“何況云都中小學就一百多所!”
“是啊!你說的都是真實的情況!”
何志遠有感而發,意味深長的說道,“云都的教育現狀,已到了非改革不可的局面了!”
“有什么用呢?”
王蘇婷嘆息道,“巧媳婦難為無米之炊!改革就必須要投資,投資的錢從哪里來?”
“哈哈!王秘書,謝謝你的直言相告!”
何志遠爽朗地笑著說,“用不了一年,這些情況將會有翻天覆地的變化!”
看著何志遠堅毅的眼神,聽到振奮人心的話語,王蘇婷渴望的眼神又多了一份期待。
“王秘書,從現在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