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云激動道:“大哥,我沒事。”
“沒事就好!”劉縯道。
劉縯拍了拍劉稷肩膀,又轉向劉稷旗下眾將士,眾將士唰的一聲整齊劃一舉起長槍,目光轉向劉縯,行注視禮。
劉縯贊許的向眾將士點點頭,然后帶著傅青云走向扣押林正君的囚車。
劉縯走到囚車前,厲聲道:“林正君,你可知罪?”
“不知道!”林正君傲著頭道。
“哼!你是越長大越囂張了!”劉縯沉聲道:“你說,是誰給你的膽擅自調動京城衛兵?”
陳牧眼睛一轉,上前道:“大司徒,這事怪不著林侍郎,他也是為京城百姓除害。”
劉縯斜睨了陳牧一眼,怒道:“大司空,林正君是你的屬官,由你節制。我倒要問你,他帶著大兵,伙同太和門那幫賊人追殺青云,也是為了京城百姓?”
陳牧道:“大司徒,你剛回來,有些事你還不清楚。前段時間,宛城中發生數十起惡魔吸食人血的邪事,搞得宛城百姓人人自危。林侍郎和師門一起四處追查,終于發現惡魔端倪,這才帶兵追緝惡魔。”
劉縯大怒:“大司空,我兄弟青云良金美玉般的人物,怎就成了你口中的惡魔?”
張卬氣上前氣哼哼 的道:“大司徒,你不要咄咄逼人!陳公說的不是你兄弟,而是你兄弟身旁那個魔宗妖女。”
劉玄見兩方吵了起來,根本不把他這皇帝當回事,又不敢上前勸架,只得帶著內侍悄悄溜進城門走了,免得在哪兒礙人眼。
林正君見陳牧和張卬為他頂撞劉縯,心中好生感激,說道:“陳公、張公,此事皆因我一人而起,誅殺妖女之事,我林正君一力擔當就是。”
“你放肆,膽敢這樣中傷琯琯姑娘!”劉縯喝道。
傅青云勸解道:“正君,你好好給大哥說,別意氣用事。”
林正君傲著頭道:“江湖之事,豈是幾句話能說清楚的。”
傅青云嘆了口氣,對劉縯道:“大哥,這事關系正邪道魔門派爭斗,幾千年的恩怨。正君雖是朝廷命官,但也是洛云天的關門弟子,身不由己。但洛云天追殺我和琯琯時,若不是正君手下留情,我和琯琯恐怕已經萬箭穿心了。”
“他敢!”劉縯怒喝道:“要是他敢傷了你和弟妹一根毫毛,看我不剮了他的皮。”
林正君側目望了劉縯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血光,袖中的拳頭捏得嘎吱嘎吱響,指甲直把手心都挖出血印來。
傅青云又對林正君道:“正君,大哥也是為你好,怕你在歧途越走越遠。等會回去,好生給大哥敬兩杯酒賠個不是。”
陳牧道:“大司徒,正君是我的屬官,這次行事莽撞,還是讓我帶回去好生管教吧。”
劉縯指著林正君道:“擅自調動京城衛兵,豈是管教二字就可脫罪的,我軍紀何在?”
陳牧見劉縯疾言厲色,不敢再出言要人,只得眼睜睜看著劉縯將林正君押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