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啟數(shù)九深沉冬,
銷寒梅圖筆墨種。
大雪雪過早無虹,
小寒寒盛冷意重。
夜色深沉,今日來夜幕到來的越來越早,冬至和大雪交接的這日便更甚。
冬至個子不高,和九州比起來也高不到哪里去,這樣一來,一人一仙站在一起,倒要人以為是兩個一起出門玩的同學(xué)。
華夏神州?北京
京城有不少古時候遺留下來的四合院,當(dāng)然,如今也是翻新改造,留了個殼子和布局,屋內(nèi)的景致和高樓里沒什么兩樣了。
自然也不乏特地修舊如舊,連屋內(nèi)陳設(shè)都保持了原樣的人家。
比如九州和冬至今日被邀請來到的這戶人家便是如此——九州和冬至在路上走著,被小孩子拉去自家院子里玩,如此一來便來到了這家的四合院中。
“帶著你新交的朋友們來書房,問問他們愿不愿意學(xué)學(xué)畫一幅數(shù)九銷寒圖,到時候帶回家去?”那小孩兒的母親看了看自家孩子新結(jié)識的朋友,覺得都是些個心思純凈的孩子,便開口囑咐道。
那小孩兒應(yīng)了聲,詢問過九州,便帶著一人一仙去了母親的書房。
書房里,一張大大的實(shí)木書案擺在一側(cè),案后有一把椅子,再有便是刻了些樸素花紋的書柜,擺放的多是些印了古畫的畫冊,還有各式各樣的毛筆、生熟宣紙之類的。
把一人一仙迎進(jìn)門來,那小孩兒站著書案旁邊,等著母親說接下來的安排。
“既然是你帶來的小客人,自己可要招待周全了。”說著,小孩的母親拿了個筆洗遞給那小孩兒,“去接些水來。”
小孩小心翼翼的端著出去接水了,不一會兒便接好了水回來,顯然很是熟練。
手把著手教著兩個孩子和冬至畫梅花,畫好后空心的梅花還需要每一天按照天氣涂染上不同的顏色,一直用到春天來到。
對于冬至來講,梅花本就是冬日的產(chǎn)物,本應(yīng)當(dāng)能夠畫的十分傳神,未免引起驚詫,冬至看著九州畫的樣子畫了個大概。
那孩子自幼從母親處習(xí)得畫技,自然不會差了去,九州又有天賦,一時間畫的都像模像樣。
看著兩個孩子和冬至學(xué)的有模有樣,那孩子的母親嘴角揚(yáng)起笑容:這些小孩子們當(dāng)真不錯,如此一來這畫也算是后繼有人……
那位母親沒有把這話直接說出來,但依舊是不吝惜夸獎之詞道,“嗯,方才學(xué),已經(jīng)很是不錯了。假以時日,必然能有所大成。”
這話是對著九州和冬至說的,對于自家孩子,那母親是不會直接表揚(yáng)的,畢竟家長對于自己孩子都是批評多、夸獎少的,生怕自家孩子尾巴翹到天上去,目中無人,總會打壓氣焰。而對于別人家的孩子卻往往有更為中肯的評價了。
停了些許時候,九州和冬至臨走的時候還被那孩子的母親塞了份文字版的數(shù)九銷寒圖,上書“亭前垂柳珍重待春風(fēng)”九個大字,到了九九寒冬過去正好可以填充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