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船員將蘇晚七師徒三人引領到拍賣會入口處之時,有位身姿清瘦挺拔的年輕人,在一位老者陪同下比他們先到。
這年輕人的年紀估摸著二十五六左右,身著裁剪合體的月牙白錦袍,腰間還掛著一塊品質極佳的翡翠。
蘇晚七自然看不出他是否是一名修者,卻是能斷定他一身行頭襯托的氣質,不是富二代就是修二代。
這種二代可以紈绔,也可以尊貴。
即便放浪也格外迷人。
如果是窮人,憑什么去紈绔,又何談尊貴。
蘇晚七出生的蘇家,雖然比起第五世家就是小蝦米,不過怎么說也算是傳承幾百年的修行世家,十幾年的熏陶之下,他自是能看出一個人的品相是在何止背景之下培養出來。
人靠衣裝馬靠鞍,并不是隨便什么人穿上綾羅綢緞,就能穿出富家子弟源自骨子里的氣質。
哪怕是后天培養,也會有欠缺。
蘇晚七假扮世外高人,之所以毫無破綻。
最關鍵的并不是他因被陰柔之力滌蕩的身軀,而是在蘇家生活了十幾年,慢慢累積的精神氣質。
他有時的不羈,有時的溫文爾雅等等,絕不是沒有一點背景的窮人浪子能裝出來。
“陸柏寒,大唐中都陸家四少,帶一名家仆進場。”
“陸少,請”
負責登記的是兩名神完氣足的男子,他們不像普通的船員,而是穿著中規中矩的白袍,想來是真正第五世家商會的弟子。
此時,這個名為陸柏寒的年輕人已經登記完成,被其中一位男子請進了拍賣會場。
緊接著,那名邀請蘇晚七過來的船員,點頭哈腰的上前,在另一個負責登記的男子耳邊細語了幾句,然后對著蘇晚七稍稍點頭,就離開了。
“這位公子,你是臨時邀請,入場費可以免,但需如實登記你的姓名與家族。”負責登記的男子邊朗聲說道。
公子?
臥槽~
多久沒人這么喚我公子了不過叫的我,真的好舒爽。
蘇晚七一聽,當時就露出笑容,然后心中忽又有點糾結。
若是如實登記自己是蘇家子弟,自己的身份豈不是泄露了。
如此一來,自己世外高人的形象也就徹底破滅,天下哪有十八歲的世外高人。
蘇晚七稍有猶豫之時,身邊的白千雪,目中的神色卻興奮起來。
嘿嘿~
終于要知道師尊的名號了。
好激動的說啊
“呵~進入拍賣會場必須要登記,你們第五世家難不成還擔心有人惡意競拍?或者拍下了又反悔?”
蘇晚七背負著雙手,表情隨意又灑然,接著再道“并且拍賣的又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物事,若是有誰拍到一件寶貝,之后被原主知道,豈不是要找上門?”
“這?”
蘇晚七的一席話讓對面登記的男子一時無言以對。
旋即苦笑著說道
“我們在商會身份低微,無法回答你的話。但是你想進入會場,必須報上名號,這是主事拍賣會的那位定下的規矩。”
名號?
好有深意哦。
前世我qq號倒有好幾個
蘇晚七猛地想起越來越模糊的前世記憶,喃喃著
“一夜輸”
他其實只是憶起“一夜輸到下一世”這個扣扣名,然后嘴唇微動的喃了一聲之時,包括唐森在內,都聽見了。
“一夜書?”唐森幾乎脫口打斷蘇晚七的剎那回憶。
蘇晚七當時就回過神,忽又覺得一夜書三個字怎么就那么熟悉。
仿佛前世有這么一號曠古爍今的人物,就是記不起是不是出自哪一部漫畫。
“師尊,師尊,您的名號真是一夜書嗎?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