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玨澤收起笑容正色道“晚晚,我并不是什么無所事事的無業(yè)游民,也不是故意消遣你才跟著你的,我對你很認真,是以結(jié)婚為目的追求你。
這些年工作太過忙碌所以才辭職休息一段時間,我會盡快工作的。自我介紹一下,中財博士畢業(yè),之前就職天朗路金融大廈中信證券公司做理財投資顧問。”
“哦”顧映晚隨口應(yīng)了一句后沒再多說什么,只是眼里的平淡疏離之色更重。
“你呢,今年多大了?二十歲沒?”凌玨澤好奇問道,他覺得這個小姑娘應(yīng)該不是十四年前那個少女,只是胎記怎么回事?碰巧都有個紅色胎記嗎?有那么湊巧嗎?
顧映晚抬眸平靜道“我看起來很小嗎?”
凌玨澤沒有猶豫道“是,十八歲都沒有的感覺。你怎么不讀書了?怎么獨自管理店鋪?你父母呢?”
顧映晚伸出小手平靜平和道“身份證”。
凌玨澤沒問要身份證做什么,直接拿出口袋里的錢包,拿出身份證就遞給顧映晚,沒有一絲猶豫。
“三十”顧映晚看過身份證就還給凌玨澤,沒有多說話的意思。
凌玨澤拿回身份證后有些忐忑道“雖然年紀大了點,但是比那些剛畢業(yè)的男孩子靠譜,和我在一起能給你優(yōu)渥的生活質(zhì)量。你可以隨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必為金錢擔憂。”
“我現(xiàn)在就非常隨心所欲,不需要和你在一起才隨心所欲。我們不合適,所以不要再來打擾我。”顧映晚拿過沒吃完的甜點走去無人的桌椅坐下。
凌玨澤快步跟上顧映晚,依舊在她旁邊的椅子坐下來,無視她冷冷的眼神問道“哪里不合適?雖然我的年紀大了點,但是這個年紀的男人不更值得考慮嗎?我長相不差吧……收入……”
顧映晚直接打斷凌玨澤的話道“我比你大,你應(yīng)該叫我姐姐!我沒興趣跟小弟弟談戀愛。”
“姐姐”凌玨澤愣愣的望著眼前這個膚色白皙卻透著紅潤光澤的嬌小人兒,脖子、手臂和小腿都是雪白一片,處處都透著說不出青春氣息,怎么看都不像三十歲以上。
難道她真是那個少女?
“沒錯!”顧映晚平靜平吃著甜點,沒有仔細解釋的意思。
“我不介意!”凌玨澤迅速說道,望著顧映晚的目光越加灼熱。
“我介意,弟弟!”顧映晚在‘弟弟’二字上加重語氣,無視凌玨澤無語的樣子。
凌玨澤抿了抿嘴巴后才道“晚晚,你看咱們既然都是過三十歲的男女,看對眼就湊一起,人生如此短暫就不要浪費時間……”
“沒對眼!”顧映晚忍不住白了凌玨澤一眼,這人不會是個傻子吧,這樣和女孩子說話。
三十歲的男人,長相不差、家境不差、高學歷、收入應(yīng)該也不少,戀愛無數(shù)次有過多少女人都不知道……
顧映晚瞬間覺得眼前的男子面目可憎起來,瞬間不想與他多費口舌。
顧映晚直接放下沒吃完的甜點站起來離開。
“晚晚……別走……”凌玨澤直接握住顧映晚纖細瑩白的胳膊。
“凌先生是覺得玩夠了找個老實的女人結(jié)婚不成?我可不是什么老實的女人。”顧映晚推開凌玨澤的大手,轉(zhuǎn)身毫不猶豫的走去結(jié)賬。
“晚晚……”凌玨澤大步越過顧映晚,側(cè)身攔住顧映晚,任由她撞進自己的懷里。
顧映晚捂著自己發(fā)酸的鼻子抬頭瞪著凌玨澤,眼淚瞬間盈絮在她眼中。
“咱們好好聊一下行嗎?我沒戀愛過也沒有過任何女人,不是玩夠了想找個老實女人結(jié)婚,而是沒遇見喜歡的愛的人,所以蹉跎至今。不想將就也不愿意將就……我沒欺騙你……”凌玨澤越發(fā)忐忑的望著身高只到他胸口的人兒。
不懂這個相貌有些幼齒的女子怎么給他這樣大的壓力,明明只是平靜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