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出門后,便先來到了假山上,她找了根一米多長的竹條,然后用綠樹葉把這根竹條,里三層外三層嚴嚴實實的捆綁起來,除了她手握竹條的位置。
然后她便默念道“提取鎂卟啉。”
只見一道白光過后,竹條上包裹的樹葉全部消失了,而竹條變成了青黑色。
小七看了看自己剛做成的武器,然后又摸了摸懷里以前做好的氰化物解藥,以及青霉素,心里十分滿意。
小七將竹條“嗖”的揮了一下,然后說
“墨痕,雪瑩兩個賤人!老娘這就來找你們算賬了!”
那日,墨痕,雪瑩兩人為了找苗竹的鐲子,費了老大的勁。
可憐苗竹一個小姑娘,背上的衣服被撕了個稀巴爛,讓人看了無不心疼。
雪瑩這個眼尖的,見苗竹一直都把胸口死死的貼在地上,便猜到了大概。
“姐姐,我們把這個小浪蹄子翻個身,再繼續找吧!”雪瑩用手指了指苗竹的胸口說。
墨痕立刻明白了雪瑩的意思,回復道
“還是妹妹眼神好呀!”
苗竹眼里噙著淚,咬著嘴唇心想
“這下完了,鐲子要被發現了,這可怎么辦呀!”
墨痕雪瑩來到一側彎下腰,墨痕抓住苗竹的胳膊,雪瑩抓住苗竹的腿,想把她翻過身來。
可是苗竹拼盡全力死死趴在地上,就像跟大地合為了一體,她們竟一時無法將她挪動。
墨痕又急又氣,臉上青筋暴起,她惱羞成怒,對著苗竹的頭連踹帶踢。
可憐的苗竹頭破血流,不忍直視,終于暈了過去。
好像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剛剛還晴空萬里的天空,突然變得烏云密布,狂風大作,電閃雷鳴,下起了瓢潑大雨。
墨痕,雪瑩見狀著實被嚇了一跳,突然感覺心里有些忐忑不安,七上八下,于是她倆便也顧不上什么鐲子了,飛快的跑了回去。
她倆回屋后,才安定下來。
墨痕先開口了
“今天真是見了鬼了,本來好好的大晴天,怎么突然就雷雨大作了!?”
雪瑩便安慰道
“現在正值盛夏,天變得也快,姐姐就不要多想了,不過倒是苗竹那小賤人丟在那里不管的話,不會就這樣淹死過去吧?”
“這誰知道呢,不過就是個小丫鬟,姜府這幾年平白無故死去的小丫鬟還少么?”墨痕用毫不在意的口吻說。
“可是姐姐,苗竹這小賤人畢竟是姜誨那野種房里唯一的丫鬟,到時候如果姜誨去老夫人那里鬧起來,恐怕”
“哼!怕什么?你見老夫人,老爺跟夫人什么時候正眼瞧過那個野種?他們都巴不得這個野種趕緊消失!
你放心!只要有大少爺撐腰,別說是他房里的小丫鬟,就算是那個野種今天死了,恐怕都不會有人追究!”
聽完墨痕的分析,雪瑩便覺得心安了。
“不過”墨痕接著說。
“老夫人,老爺,夫人那里倒好說,但是我們動了苗竹,恐怕小七這個賤人不會就此善罷甘休,這個賤人要是真發起瘋來,可真是不好對付,我們確實應該好好想想對策!”
“姐姐說的極是!”雪瑩立刻附和。
墨痕思索了一會,瞇了瞇眼睛說“看來是時候用上哥哥以前給的‘東西’了。”說完墨痕冷笑一聲。
就在這時,屋門外突然發出了了“吱吱吱”的響聲,像是有人踩到了什么東西。
“誰在那里!?”墨痕警惕的大喊!
雪瑩趕緊跑去開門,門外的世界依然狂風大作,傾盆大雨,除了幾捆燒火用的長玉米桿外,空無一人。
雪瑩輕輕關上門,說“姐姐聽到的怕是風聲吧。”
墨痕點點頭若有所思的說“可能是我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