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保安如夢初醒,看著褲襠上大片水漬,立刻慌了神。
他還蒙在鼓里,以為是自己無意間觸碰到了茶杯,才導致了打翻。保安倏地站起身子,茶水還沿著褲管,不停地滴落下來。
褲襠口濕了,太有礙觀瞻了,關鍵還涼颼颼的……
四只狗躲在窗外,屏氣凝神,聽著崗亭里的動靜。
“媽呀,這可怎么辦?”保安急得團團轉,他只好從架子上取下一塊毛巾,往室外的洗手間走去。
也就是說,現在的保安崗亭里,空無一人。
“快,狗梯再搭起來!”崔濤通過狗梯,從窗口爬入崗亭。他跳到桌上,輕而易舉地找到了大門的遙控開關。
他用狗掌踩下按鈕,狗場的大門,緩緩而開。
柯基、雪納瑞和邊牧立即從大門進入狗場,崔濤則從崗亭的門,進入狗場。
這個海天八路的狗場,比楊樹浦路的狗場大多了,里面關押的流浪狗更多。
“老規矩,分頭尋找!”四只狗狗一哄而散,分開行動。
崔濤一連找了數個倉庫,依然沒有發現惡霸犬的蹤跡。狗場里估計關著幾百只狗,要找一只狗,真的太難了。
“狂暴在嗎?我們是來救你的,我們要帶你出去!”崔濤不厭其煩地喊著。
狗場里其它的狗狗,紛紛回應道“靚仔,我叫狂怒,可以救我出去嗎?”、“再不救我,我要發怒了!”、“這么多狗找狂暴,它一定是一個美女……”
吵吵嚷嚷,崔濤可不關心這些,他要找的是惡霸犬。
柯基、雪納瑞、邊牧陸續回來,都搖搖頭,沒有發現惡霸犬的身影。
“這不可能?我剛才看到楊樹浦路狗場里,同車的幾只狗,也在這里。狂暴跟它們是一起過來的,它一定在這里!”崔濤道。
“也許它被差別對待了,或者去了其它狗場……”柯基嘆道。
“我們已經盡力了……我想,我們也該回家了。”雪納瑞也有點失望。
崔濤又看了一眼身后的狗籠,他有一種感覺,惡霸犬就隱匿其中。不知道什么原因,它不想現身。
“狂暴,我們找了你整整一天。坐地鐵,坐輪渡,坐出租車……終于來到這里!我們就是想要把你帶回去!”崔濤在狗場里高聲喊道。狗籠子里的狗狗們,頃刻間雅雀無聲,都在側耳聆聽。
“過去的恩怨,就讓它過去吧!在我們心中,始終覺得,沒有誰比你更適合看門的崗位!如果你不想待在這里,如果你想回家……就請站出來告訴我……”
崔濤激動地說著,聲嘶力竭。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狗場里異常安靜。
“走吧,薯條……它是一個懦夫,他連回家的勇氣都沒有!”雪納瑞冷冷地說道。
“我們千辛萬苦地跑到這里來干什么?它根本,不值得我們這么做!”柯基忿忿不平地說道。
一切都結束了,營救計劃失敗了。
惡霸犬你到底在哪里?崔濤轉過身,黯然地離開了狗場。
“汪汪……”
突然間,一聲凄厲的叫聲,劃過沉悶的狗場。
“汪汪……”、“汪汪……”
聽!這是惡霸犬的聲音。這個聲音,是從隔壁倉庫發出來的!
崔濤轉身一路奔了過去,他聽到了惡霸犬的叫聲。
“汪汪……”、“汪汪……”、“汪汪……”
惡霸犬的聲音越來越嘹亮,越來越清晰。崔濤跑到倉庫的盡頭,終于在一個角落里,發現了惡霸犬的狗籠。
之前,崔濤和其它狗狗來尋找的時候,惡霸犬有意躲著,它覺得有點慚愧,它不想讓它們,看到自己落魄時的樣子。
崔濤就站在它的面前,兩只狗相距了一張鐵網。昔日仇深似海的對手,此刻就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