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歷了理財詐騙事件之后,爺爺奶奶深感自責(zé),也消停了許多。
兩老口一合計,決定回東北老家了。
“媽,這十萬塊你就拿著著吧,也是郭芙的意思。”奶奶退還10萬給黃經(jīng)綸,被他拒絕了。
“錢都被追回來了,也是你們的功勞,也多虧了這只狗……”奶奶看了眼身旁的崔濤,笑著說道“這10萬塊本來就是你們的,好好存著,以后用錢的地方多了。”
崔濤自鳴得意起來,一出手就奪回200萬,立下大功勞,也挽救了兩個家庭。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
爺爺把沙發(fā)床翻起來,恢復(fù)了原狀。院子里一些破沙發(fā),破風(fēng)扇等垃圾貨,一股腦全都扔了。
“我們走了,還是老家住起來舒服,這里住不慣,總覺得拘束。”爺爺說道。
這時,郭芙和黃嘉溪也走出來,向兩位老人告別。
“爺爺奶奶,你們走了,我會想你們的!”黃嘉溪上前道。
“好孫女,我們也想你。等明年放暑假了,到咱東北來玩!”奶奶抱了抱孫女。
因為這次理財事件,一件壞事反而成全了好事。爺爺奶奶和郭芙之間,矛盾也沒有以前那么尖銳了。大家相互體諒,各退一步。
“你們老兩口,有空再來玩,我們這個家,永遠(yuǎn)歡迎你們!”郭芙道。
爺爺奶奶心里一陣激動,眼眶里浮閃著淚花。先前的種種誤解和猜忌,在這一刻,煙消云散,一家人再次和睦如初。
“汪汪……”崔濤也開心地叫了起來。
“怎么把他忘了?”奶奶上前,第一次抱起崔濤。“對虧了這只狗,可幫了大忙了。到老家后,我也要養(yǎng)一只狗看家!”
養(yǎng)狗防老,還能抓盜!
黃經(jīng)綸把車開過來,郭芙幫著爺爺奶奶,把行李搬上車子。黃嘉溪向他們揮手告別,爺爺奶奶高興地離開了小區(qū)。
“爺爺奶奶走了,你爸去了機(jī)場,我們晚上,不如去吃一頓好的吧!”郭芙笑著對黃嘉溪說道。
“我要吃壽司,我要吃日料……”黃嘉溪撒嬌道。母女倆手拉著手,走出了小區(qū),留下孤獨的崔濤。
嗨,我的狗窩,還在院子里,誰幫我搬進(jìn)來?
好吧,你們都走了,又剩我一只孤獨的狗。
爺爺奶奶一走,家里沒了爭吵,崔濤竟然覺得有些孤單。整個身體里,就像缺水一樣,有些煩躁。
“房間太小了,我有個大衣櫥放不下……還有價格能不能再便宜一些?”102室的大門打開,一個矮個女士,滔滔不絕地說道。
空姐張雅倫和西裝筆挺的中介,站在門口。
“大房間我在住,總不能騰出給你吧?一個月3000塊不算多,這可是黃金地段!”空姐應(yīng)道。
“你太強(qiáng)勢了,與你合租肯定會不開心。哼,這片區(qū)域房子多得是,非得一定要選你家?”矮個女人罵罵咧咧,似乎心有不甘。
原來空姐是在找合租,她的性格有些強(qiáng)勢,對于那些挑三揀四、討價還價的人,一概不鳥。
崔濤看著矮個女人離開,嘴里還在嘮叨個不停。看得出,她是有些鐘意這房子,但是空姐不肯降價。
“美女啊,你這都看了第六個了……價格如果肯降下來點,早租掉了。”中介在一旁愁眉不展。
“這不是錢的問題,氣場不和,錢再多也沒用。合租要看性格的,當(dāng)然錢也是必不可少,她在意錢,說明日后很難相處……”空姐振振有詞道。
中介男如泥雕木塑一般站在原地,止不住唉聲嘆氣。
“人家合租的,肯定是看中價格。要是不在意錢,早租單間了。你這價格高、要求高、又只能女性,我實在太難了……”中介叫苦道。
“這些可都是底線,找不到,你就慢慢找,我不在乎!”空姐回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