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思極恐啊細思極恐,我現在嚴重懷疑白小姐母親父親的死不是意外?!?
“對喲,我怎么沒有想到呢,你這么一說簡直太有可能了,在高架橋上就公然讓人撞死白小姐,那么白小姐的母親,父親相繼死亡就不得不人讓人懷疑了?!?
現場的眾人頓時化身福爾摩斯,一個二個的都神探上身展開了各種猜想。
聽到那些猜想,白雄安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氣急敗壞的大叫一聲,“閉嘴,你們有真憑實據嗎?沒有證據就亂說是違法行為你們知道嗎?你們又承擔得起后果嗎?”
“白董事何必這么激動呢,你越是激動越是有惱羞成怒的嫌疑喲!”
“可不是嘛,居然還威脅我們,今天我們之所以來到這里,可是你女兒白悠然找我們來的。怎么,白董現在是要過河拆橋了嗎?”a1tia1ti
“哦”白皓雪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是這樣啊,叔,那么我死亡的消息也是你故意放出去的嘍?”
“是又怎么樣?”事情已經到這個地步了,白雄安也不屑繼續偽裝了。
“白皓雪,你回來了又怎么樣?你以為你回來了就可以拿回程氏集團了嗎?”白雄安蔑視的笑了,“如果你這樣想的話,你也太小看我白雄安了?!?
“是嗎?”白皓雪不以為然,“那么,你還留有什么后手呢?當著大家的面,我們索性一次性的把牌都攤開吧!”
“好,不愧是程迪的女兒?!卑仔郯步o張董使了一個眼色。
“白皓雪,你母親的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加上你的股份你也才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
“所以”
白雄安大笑說,“可是我手里,準確的說,是我這一派的人手里掌握著集團的股份已經確定的有百分之五十。”如果沒有這一點作為后盾,他今天怎么敢公然在集團毛遂自薦(逼宮)
“所以,于情于理我還是集團當之無愧的第一領導人。你真當我這四年里是在程氏集團吃素的嗎?”
“叔,你太謙虛了,你老那是吃素的,你分明是喝血的??!”
“你”白雄安大笑起來,“小侄女,光是嘴皮子溜有什么用呢?有本事你去說服股東們站在你這一邊啊!”
這時沈南城走向白皓雪,當著眾人的面遞給她一份文件,“這是程氏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現在我把它送給白皓雪小姐。”
“哇,靠!打平了耶!”
“今天這場戲可真是精彩絕倫啊,原本以為白雄安馬上就要大權在手了,結果白皓雪憑空殺出來了,原本以為白皓雪勝券在握了,結果白雄安留有后手,集團的股東們都是他那一派的?!?
“要不我們來開個賭局吧,你們覺得是白雄安笑到最后呢?還是白皓雪逆風翻盤?”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記者們直接當起了吃瓜群眾,開起了賭局,不過幾乎都是一邊倒的壓白雄安。
姜還是老的辣,畢竟白雄安掌管了程氏集團多年,對程氏集團知根知底,集團的股東們又都被他收買了,而白皓雪,只有一個程氏集團大小姐的名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