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口水了。”
男人富有磁性的聲音帶著調(diào)侃的意味兒。
“才沒有呢!”白皓雪趕緊摸摸自己的嘴巴,隨即回答道。
“好看嗎?”男人低啞的聲音帶著說不出,道不明的魅惑。
“好看!”白皓雪條件反射的回答。
話一出,她就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現(xiàn)在是犯花癡的時候嗎?
白皓雪幾乎是連滾帶爬,很是無措和狼狽的起來。
媽媽呀,原來不是做夢啊?
難道她昨晚又把霽寒煜給睡了?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罪過啊罪過啊!
上次睡他,是因為他被白悠然下了那種藥,她還可以厚著臉皮說她是救了他。a1tia1ti
那這次怎么解釋呢?酒后亂性,這樣的理由聽著都讓人窩火。
他可是有老婆有孩子的人。
一時間白皓雪羞愧的無地自容,她太無恥了。
是去向那女人磕頭認錯還是負荊請罪?
還是算了吧,那女人不打死她,可能就已經(jīng)被她氣死了。
還是當做什么都沒有生吧!
白皓雪此刻恨不得自己化身土地公,馬上能遁地走。
她好好的喝個酒,為什么會在霽寒煜的懷里醒來?
昨天晚上到底生了什么?
原來喝斷片兒之后真的會什么都不記得了。
“你想去哪兒?”霽寒煜低沉出聲。a1tia1ti
“哥,你快點出來吧,雖然我不想打擾你的,可是小北霆已經(jīng)拉著行李箱離家出走了。”
“這個臭小子。”霽寒煜一邊走一邊穿衣服,對著駝鳥狀態(tài)的白皓雪說了一句,“在這里等我回來。”
“等你回來?等你回來拉我進豬籠啊?”白皓雪看著霽寒煜的背影嘀咕道。
白皓雪立刻換上自己的衣服,現(xiàn)自己的身上并沒有曖一昧的痕跡,白皓雪松了一口氣,心里的羞恥感和負罪感也消散了不少。
如果真的做了,以霽寒煜的變態(tài)體力,她的身體不可能沒有痕跡的,剛才自己的腦子真是瓦特了。
霽寒煜其實是一個老干部性格的人,對自己以及自己的家人都管教的很嚴格。
他對家人和婚姻都有著變態(tài)的忠誠。
當年他們結(jié)婚的時間也長達一年多,但是她不允許他碰她,他就真的沒有碰過她一次。
原本以為像他那種禽獸,變態(tài)男,又是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加上他那強大的背景和妖孽的顏值,多少女人趨之若鶴,多少女人想方設法的把自己獻給他,可霽寒煜永遠像是一個禁一欲的教父一樣。
可他他明明又不是。
她曾經(jīng)問過他,他說只要他們一天還是夫妻,他就會對她忠誠,如果她現(xiàn)他在婚姻里有對不起她的事情,她提出離婚他就會答應。
他是個說話算數(shù)的人,為此她還做出了很多混賬事情,最后傷人傷己。
白皓雪直接從陽臺上跳了下去,就算昨晚沒有生什么事情,她現(xiàn)在也不適合再出現(xiàn)在雪域莊園了。
白皓雪是直接繞道雪域莊園的后面去,從這里出去不會被人現(xiàn)。因為那里有個極其隱蔽的狗洞。
那個狗洞還是她當年自己挖的呢,只是后來霽寒煜現(xiàn)了,就給她封了,前幾天來的時候,她現(xiàn)那個狗洞又被啟用了……
s:小可愛們猜猜,那個狗洞是被誰啟用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