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書館作為新都大學的重要核心建筑之一,安保工作自然是做得很足的。
當然,這里畢竟是學校,不是軍營。
守衛(wèi)森嚴三步一槍五步一崗倒也說不上,但明里暗里的防護法陣、警報裝置,還有四處巡邏的構裝魔偶依然足以說明它的防護力度。
不過,在擁有“潛影”和“閃現(xiàn)”兩大神技,精通魔紋陣知識,隨身還有系統(tǒng)地圖、危機預感的某掛逼面前,這些防護措施……
套用劉天王的一句話
“形同虛設!”
(\這句話出自《天下無賊》。)
……
所以當天晚上,沒花多少功夫,李毅便輕松的來到了圖書館的頂層。
圖書館頂層卻是一間辦公室。
辦公室的布置很簡單,但簡單不等于簡陋,即便李毅這樣的俗人,依然能看出這辦公室的布置低調之中蘊含的奢華與內涵。
顯然,這不會是一間普通的辦公室。
而李毅此行的目的,記載了歷史過往的文獻記載便放在了辦公室靠墻的書柜里。
“臥了個大槽!我找?guī)妆練v史書而已,怎么搞得像要盜竊國家機密似的?”
李毅看著書柜上的防御法陣,忍不住吐槽了。
以他現(xiàn)在對魔紋陣的了解,自然能看出這個法陣既不是攻擊法陣,也不是束縛法陣,而是一個最簡單的警報法陣。
但有時候越是簡單的法陣就越不好破解,尤其是這個法陣還是跟圖書館的整體大陣直接相連的。
先拆解了這個警報法陣,圖書館的法陣會被觸發(fā);不拆解這個警報法陣,它又會發(fā)出警報,最后圖書館的法陣還是會被觸發(fā)!
李毅倒是不怕圖書館的所謂法陣,反正他要跑誰也攔不住。但那樣鬧出來的動靜太大,會很不好收場。
畢竟古語有云悄悄進村,打槍的不要!
李毅又不是動不動就想搞出個大新聞的人,那種情況自然是能免則免。
然而,就在他還在糾結要怎么不觸發(fā)警報法陣拿出自己想要的文獻的時候,一個突然出現(xiàn)的領域去已經把他束縛在原地。
好吧,辦公室的主人回來了!
……
“這位小友深夜到訪,我這做主人的招呼不到,見諒了哦!
不過老朽這里的資料都不太方便外傳,恐怕是不能給你了!
我也不問你是來自哪個勢力,又是怎么一路潛入到這里的……
你走吧,學校是教書育人的地方,打打殺殺就不必了。”
李毅身后,幽幽的傳來了一把明顯已經不年輕的聲音。
只聽嗓音和他所說的話,一個慈眉善目的長者形象便已經頗有幾分味道。
不過李毅聽到這聲音的時候,眉毛卻是微微一挑,“這聲音,聽著有點熟??!”
帶著猜測,李毅隨意的掙脫了對方領域的束縛,回頭看向了說話的人。
然后他便看到了一張雖然已經垂垂老去但依稀熟悉的臉……
“天晴?”
這圖書館頂層辦公室的主人,突然出現(xiàn)的圣域階大能,赫然就是當年新都城精英小隊的成員之一,同時也是保護傘商會元老,李毅當年名義上的下屬
“天晴”!
“你是?”
聽到“天晴”這個久遠但又深刻于腦海中的稱呼,已是新都大學校長的張撫國愣住了。
(李毅沉睡千年,記憶也停留在了千年前,所以對于當年的人和事他很容易就能記起。
畢竟對他來說,那不就是“幾個月前”的事嗎?
但其他人是真的過了千年,要想起他,反而會困難一些。
另外,“天晴”和“冰人”“小伍”這些稱謂一樣,只是代號。
張撫國才是“天晴”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