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純真的小胖完全無意識中完美調控了氣氛。平時從來沒有湊在過一起的真一郎三人,再加上一個實際相識還不到一個整天的美咲,隨便找個陌生人來客廳看一眼,都會以為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鄰居伙伴呢。
和小胖又打趣了會兒,美咲猛的想起來他會被失蹤的“罪魁禍首”們,轉頭向塞西莉亞問道,“差點忘了問。一葉的兩個小鬼呢?都平安回家了嗎?”
畢竟對塞西莉亞他們來說只過了三天,可對美咲來說已經是三個禮拜前的事了。
“小千秋和小千春啊。放心吧,他們現在境地估計和你差不多,應該都在家里乖乖的被關禁閉吧。”
好像想到什么有趣的事,塞西莉亞突然笑道“我帶著兄妹兩人往回趕的半路就遇到了東鄉老師,該說不愧是姐弟嘛,了解了前后情況的東鄉老師不客氣的當場就揍了他們一頓屁股。嗯,被搶先了呢,美咲君。”
“揍得好!雖然我很想這么說。橙子姐也未免太不客氣了吧?”一般來說就算是對擅自離家出走到野外森林的熊孩子們感到氣憤和擔憂,但哪有對著別人家的陌生小孩子真的直接下手的啊?
“聽了可別被嚇到哦。”望月先是故意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的湊過來,然后又像是揭開世紀大謎題真相一樣突然大聲道“想不到吧,那位一……”
“那位一葉前輩好像和東鄉老師是舊識呢。”
臺詞被搶的望月頓時鼓起來了臉,偏偏淡定的破壞了他“好不容易”營造的懸疑氣氛的塞西莉亞,小胖也只能在漂亮女孩角度完美的歪頭與清透的疑惑眼神中,泄氣癟了回去。
“啊,我們看到東鄉老師和趕來接回雙胞胎的男人,應該是他們的父親好像熟稔的樣子。”九條真一郎可不像小胖那樣,只是單純的靠猜測來八卦,而是非常有實踐精神和求證行動力的實力派八卦。
“當天我回去稍微在網絡上查了查,找到了幾張那位一葉夕真前輩和柚子前輩的合照,背景是六年前的一屆友友杯。當時兩人組隊雖然沒有拿下雙人組冠軍,卻是同等級組別里前八強最年輕的組合。所以我猜測和一葉前輩熟識的大概是柚子前輩吧,東鄉老師是通過妹妹的柚子前輩才互相認識的。畢竟雖說三人是前后三年里的同期生,一葉前輩老家卻是在切鋒市,見習生時代應該是在切峰學院里度過的。”
說著他還拿出了圖鑒,將找到的照片調出來給三人看,以學著的嚴謹精神用實際行動告訴望月同學,什么叫有圖有真相。
就是這份行動力和調查能力稍微有些可怕就是了。
照片里的是兩個青春無敵的美少女,兩人頭碰頭手牽手的湊在一起,空著的手上一起捧著能夠合二為一的特別的徽章,對著鏡頭笑得比金屬徽章在陽光下的反光還耀眼。只要有眼睛的,就能看出來她們之間的超高親密度不摻水分。
“哇,超可愛的柚子前輩!”照片里的紫色偏馬尾少女,和身邊陽光型,笑得露出滿口大白牙的女孩相比,表情矜持又帶著羞澀。本就是粉絲的塞西莉亞看到這樣的柚子,瞬間再度被圈粉,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而且那時的柚子前輩還不戴眼鏡呢。”
“柚子姐的度數本來就不深,只是習慣了。不過六年前……柚子姐還只有十五歲吧。也就是說正式成為訓練師才過了兩年,就在競技場里大殺四方了嗎?果然兩個姐姐都是大人物啊。說來這枚徽章,在書齋的陳列柜里我好像看見過,還奇怪怎么只有一半的樣子。”美咲也忍不住感嘆。“話說友友杯是什么?”
“哈?居然是從這里開始疑問嗎?”聽到美咲的問題,望月腳下一滑。如果他是站著的話。
“簡單說友友杯就是雙人與三人的協力戰的特別賽事,每年都有的啊。”說完小胖還是忍不住奇怪道,“你一個東鄉家的老幺,對姐姐們的事和聯盟公式賽的事怎么都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