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諾嚇得大哭了起來“嗚嗚嗚,我爸爸不見了,爸爸,爸爸!”
“行了不要哭了,像個男子漢。”阿諾警官一邊制止他,一邊用探照燈將四處打量了一番。門鎖掉在地上,貼著的那張封條也飄落在地上,上面有被踩過的痕跡。
他從懷里掏出一個放大鏡對著封條比劃了幾下,小心翼翼地用帶著防護手套的手將它撿起來,擺放在一張破椅子上,用手機對著它拍了幾張照片。
“怎么樣,找到什么線索了嗎?”阿諾焦急地問。
阿諾警官沒有回答他,用一只手去推門。
門“咔咔”響了幾下,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這邊倒了下來。
“快閃開!”阿諾警官一把拉起阿諾,飛快地閃到一邊。
門砸在地板上,發出“嘭”的一聲巨響。
舞臺上傳出了瘋狂的節奏,所有人都好像被施了魔法一樣,飛快的旋轉著、彈跳著,沒有人朝這邊看一眼。坐著聊天的人們也被舞臺上的節奏吸引住了,跟著跺起了腳、打起了拍子。現場就像發生了可怕的地震和海嘯,進入到了排山倒海的瘋狂模式。
穿著青蛙服、手上拿著各種樂器的人在舞臺上飛快的表演,他們現在演奏的是一首流行舞曲,節奏非常非常快。拉大提琴的樂手和打架子鼓的樂手手法快的令人眼花繚亂,旁邊吹薩克斯和小號的似乎有些更不上了,鼓起的腮幫子仿佛要炸開了一樣,脖子憋的通紅,眼珠子鼓得幾乎要掉下來了。
扮演成海盜的女士和扮演成山羊的人分開了,她和一個裝扮成黑熊的人歡快地跳起了踢踏舞。兩個人時而貼在一起,時而分開,蹦蹦跳跳的就像兩只彈跳球,上上下下不停地彈跳著。
扮演山羊的人此時和夜鶯女士摟抱在一起,他安裝了兩只假腿,由于跳舞的時候扭動不方便,所以兩個人的節奏要比其他人慢幾拍。山羊的兩只蹄子是淺褐色的,它就像真正的山羊腳一樣,在舞池中優雅地旋轉著,把踢踏舞跳出了華爾茲的感覺。
旁邊一大群扮演成貓頭鷹和獨角獸的人正三個一群兩個一伙地圈在一起,做出各種夸張的怪狀,瘋狂地在舞池中央旋轉和蹦跳,就像從地獄里不斷往上竄的各種妖魔怪獸。
最開始接待羅爾和阿諾的男服務生走了過來“呱呱,我是來自地獄的青蛙使者三號,兩位在做什么呢?”
阿諾警官說“不好意思,這道門我剛剛推了一下,它就突然倒下了,差點砸到小孩子。”
“哦,沒關系,我會讓我的同事來處理,兩位還需要什么幫助嗎?”
“我有位朋友剛才在這里消失了。”
阿諾說“沒錯,是我爸爸,他剛剛在這里打電話,然后突然不見了。”
男服務生說“那可能是從這里出去了,兩位可以出去找找。”
男服務生說完用對講機叫人過來幫忙,阿諾害怕的全身發抖,他用力的抱住雙肩,緊跟在阿諾警官身后。
另外兩名看上去像幽靈的男服務生過來了,他們穿著白色長袍,腰里系著一根帶子,和朵拉一樣的裝束。臉上畫著黑白兩色的怪妝,頭上戴著一頂長方形的高帽,帽頂長得快觸到幽暗的水晶燈了。
“快點走吧!”阿諾警官拉著阿諾的手快步走出去,發現外面是黑乎乎的停車場,放眼望去全是各種形狀的轎車。
天上此刻布滿了烏云,似乎快要下雨了。
周圍一個人都沒有,寂靜的令人感到心里發慌。也許是隔音效果太好的緣故,城堡里巨大的聲響一點都沒有傳到這邊。遠遠望去,它就像一座黑鐵塔,沒有透出一丁點的光亮,被封的嚴嚴實實躺在那里,一動不動,讓人感受不到絲毫的生命氣息。
阿諾緊張地抓住阿諾警官的手,兩人在一條狹窄的通道上向通往停車場外圍的方向走去。阿諾的全身都在發抖,他第一次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