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堂活動結束的時候,阿諾被格林先生的男秘書叫進了教務處辦公室,原來是羅賓的爸爸媽媽來到了哈里小學。羅賓的爸爸長得高高瘦瘦,樣子和羅賓看上去十分相似,有著一雙像老鷹一樣犀利的眼鏡,頭頂光禿禿的,看上去有些陰森古怪。羅賓的媽媽白白胖胖的,就像你在大街上所有見過的中年婦女,一張扁圓的臉,一頭褐色的卷發,一雙溫和的大眼睛總像在看著人笑,讓人感覺溫暖和藹,就像春天的陽光一樣。真不知道她這樣的人平常是怎么和羅賓以及羅賓爸爸生活在一起的。
羅賓的爸爸盯著阿諾看了一會兒,讓阿諾感到全身有些發毛,他好像看到羅賓正站在他的面前。
在格林先生的授意下,男秘書拿了一張協議過來,給阿諾看了一下。羅賓的爸爸媽媽希望能取得阿諾的原諒,給阿諾一些醫療方面的補償,但是他們希望阿諾的家長簽約。
阿諾說“我的爸爸媽媽現在沒有辦法過來簽約,不過我的媽媽已經告訴我了,我可以自行處理。我愿意接受你們的道歉和賠償。”
“那很好!”羅賓爸爸說,“如果你能接受,我們就能感到安心了。”
阿諾說“聽說你在斐濟鎮工作,對嗎?”
“是的。”羅賓的爸爸點了點頭。
“那里離雪山湖遠嗎?”
“哦,雪山湖!”羅賓的爸爸說,“聽起來好熟悉的名字啊,在許多年以前,我曾經去過那里,但是現在已經很久沒有去了。你讓我想一下好嗎?那里以前也是一個鎮子,但是后來因為環境污染,那些鎮民都感染了重疾,最后全部死掉了。”
“難道他們不的都得救了嗎?”阿諾說,“我聽人說,他們全部都得救了,現在住在一個叫做野貓嶺的地方。”
“野貓嶺?”羅賓的爸爸皺了皺他那兩道像禿鷲的眉毛,“這個地名我好像也聽說過,但是具體在什么位置,我也不清楚。關于你說的那里的鎮民,我看到的新聞就是這樣。”
阿諾說“你覺得這是真的嗎?”
羅賓的爸爸說“我好像沒有理由去懷疑這些,難道你有比這更權威的說法嗎?”
阿諾說“我現在有一些證據,可以證明他們不是因為環境污染而死,而是因為受到了一些不公正的待遇。”
羅賓的爸爸說“我不太懂你說的這些,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商場管理員,我連自己的兒子都沒有管好,不太關注你說的是哪些不公正的待遇。如果你認為我們的合約沒有問題,愿意接受上面的條款,就請快點簽字吧!”
阿諾拿過協議書仔細看了看,那上面是五百塊美元的醫療賠償,和波比的爸爸媽媽一模一樣。于是他簽了字,還按上了自己的手印。
這時羅賓的爸爸又拿出一臺相機,好像是提前預備好的,他對阿諾說“我希望把你的話錄音作為證據,我們不希望以后再受到你父母的追償,可以嗎?”
阿諾說“可以的,請你錄吧!”
于是,羅賓爸爸給阿諾錄了音。
最后走的時候,阿諾說“關于雪山湖,你還能一些信息給我嗎?”
羅賓的爸爸思索了一會兒,說“我知道的就這么多,我去那里的時候,應該是十多年前。那時候我還沒有結婚,是陪我的父母去的。那里的風景十分優美,但是地勢險峻,游客不是太多。我記得我們曾經在那里參加了當地鎮民舉行的篝火晚會,品嘗了他們的葡萄酒。”
“對對對!”阿諾激動的幾乎跳了起來,“那里叫橘子鎮,他們每年生產很多葡萄酒。”
“是的,我記得我的父親那天晚上喝醉了,引發了嚴重的心血管疾病,是一位很厲害的醫生救了他。當時我很震撼,想不到在那里偏僻原始的地方,居然有那么醫術高明的醫生。”
“醫生?”阿諾一聽,頓時緊張起來,“你是說杜蘭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