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黛西被阿諾警官帶到了離昨天演唱會不遠的一家咖啡館,準備在這里會見娛樂新聞總監博爾特。
博爾特帶來了三個人,其中一個是他的助理,叫馬克西姆,是一個臉色蒼白的清瘦男人,鼻翼兩端有幾顆雀斑,看上去有些神經質。
另外兩個是女的,其中一個是博爾特的女朋友,叫費西絲,是個胸部和身高不成比例的性感女人。她有著一頭暗紅色長發和兩顆小齙牙,臉色健康紅潤,就像個喜歡蹦跳的小母牛。
另外一個女人是馬克西姆的女朋友,她叫萊娜,是個個子跟廋母雞似的女人,據說是個左翼詩人。她有一頭蓬亂的淺棕色卷發,眼神憂郁而醉人,纖細的手指間夾著一根香煙。
一行人在咖啡館坐下后,黛西沒有再低頭玩弄她的美麗手指,或者吹泡泡糖看令她發笑的有趣雜志。她靜靜地坐在阿諾警官身邊,還和另外四個人禮貌地握了手。
他們一起聊了加納的天氣和政治氣候,萊娜是個說話十分犀利的女人,她大膽地談論了對當今社會的各種不滿,又諷刺了國會那幫蠢人,說他們愚蠢的就像皇帝的新裝里面那個可笑的老頭兒。
“噢,你說的太對了,我美麗的詩人小姐。”阿諾警官說,“我比較支持你的改革意見,也支持你用你的筆向這幫蠢家伙猛烈開火。”
最后他們享用了一些美味的蛋糕和咖啡,決定到附近的海灘去逛逛。
海灘上人不是很多,三三兩兩的情侶在太陽傘下享受著秋陽和海風的沐浴,看起來十分的愜意。
黛西戴著太陽眼鏡,穿著她的淡黃色碎花長袖裙子,裙子長齊腳踝,腳下是一對白色的平底帆布鞋,很溫婉的田園風。遮擋住所有脖子的衣領上綴滿漂亮的淡黃色玫瑰,令她古典而精致。這也是南希為她準備的服裝,南希對她的熏陶正在浸入她的骨子里。
秋陽將她兩邊的腮曬的緋紅。她靜靜地坐在一塊巨大的石雕上,海風將她的長發吹的飛舞起來。
“你熱嗎?”阿諾警官走過來,他今天也十分休閑,淺灰色的緊身t恤衫和米黃色的休閑短褲,以及人字拖,巨大的墨鏡將他的半邊臉遮蓋的嚴嚴實實。
“有點。”她點了點頭。
“他們在游泳,你去嗎?”
“我不太想游泳。”
“為什么?你不是很喜歡游泳嗎?”
“那好吧,一起去吧!”
她從石頭上跳下來,跟著他去換衣間換衣服。
她選了一條比較保守的連體游泳衣,也是淺黃色田園風,令她看起來十分嬌嫩。
她是真的越來越美了,就像褪去青澀的花骨朵般嬌艷迷人。
“為什么沒有男人喜歡呢?”阿諾警官換了一條深藍色的游泳褲,健碩的身材在海水中若隱若現。看到黛西走過來,他盯著她看了一會兒,腦子里突然閃過這個問題。
“你在想什么?”她問。
他說“我在想為什么沒有一個男人喜歡你。”
他話沒說完,只見一條淺黃色的人影一閃,黛西已經爬上幾米高的石墩跳臺,飛撲進十多米遠的大海。
“哦,天啦!”海灘上的人都驚訝地歡呼起來。
博爾特他們四個人游了一圈,正在海灘上曬太陽。
“這家伙真的會給我們錢嗎?”馬克西姆問。
博爾特說“當然,他很又錢,只要我們能幫他做事,絕對沒問題。”
“好吧,他大概什么時候需要?”費西絲說。
博爾特說“他說讓等通知,大概幾個月后吧!”
“噢天啦,等這么久。”
“他答應今天預付我一點款,開始做的時候再付一部分,完事以后付清全部。”
“那太好了。”費西絲說。
“那是他的女朋友嗎?”萊娜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