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行,弟妹,你才剛出月子,女人家最嬌氣的也就這些段時間,以后可別落下什么病根兒。”柳氏第一個不同意。
第二日,柳氏和李婆婆拉著,死活不讓她去鎮上,恰時,就聽隔壁王寡婦家鬧哄哄的。
是王寡婦家的母羊要生了,有些難產,正打算去鎮上找獸醫。
顧月娥想著,自家兒子也喝過王寡婦的羊奶,便過去看看能不能幫上忙,畢竟給人和出生接生還是有很多區別的。
“唉,羊水都破了,已經半個時辰了,要是還生不下來……”王寡婦焦急,家里就那么幾頭羊,要是這一窩死了,損失可就大了。
鎮上的獸醫遲遲不來,眼看著母羊已經奄奄一息了。
“王嬸兒,要不我來試試吧。”顧月娥人群后面道。
王寡婦狐疑的看了她一眼,長得柔柔弱弱,前不久剛生產完,力氣沒剩多少,能幫上什么忙?
“行了,你就別添亂了。”
話音剛落,顧月娥就來到羊圈,在母羊的旁邊蹲下,伸手摸了摸母羊的肚子,應該是小羊長得太大,且頭朝里腳朝外,出不來。
這種情況只有開刀。
不知道為什么,從顧月娥忽悠完縣太爺,救出李大軍之后,柳氏對她就多了幾分信服,弟妹說能行,或許就能的能行。
“王嬸兒,就讓我弟妹試試吧,反正鎮上的獸醫現在還沒來,來了也不一定趕得上,就司馬當成活馬醫。”
也只能這樣了。
顧月娥讓眾人退出了羊圈,在外面等著。
她從醫療室里找了一把鋒利的刀片,將母羊腹部的毛刮干凈,又拿了酒精消毒,給樣注射了麻醉劑,最后用狀似柳葉的手術刀剖開母羊的腹部……完成縫合。
整個過程下來用了大概小半個時辰,恰時,獸醫也到了。
王寡婦沒理會從羊圈里出來的顧月娥,將獸醫生拖著往里面拽,進去的時候便看見幾只小羊已經躺在干草上了,母羊有些虛弱,肚子上還有縫合的傷口。
獸醫第一次見這種接生的方法,驚奇又佩服。
“不知這位姑娘師承何處?”
顧月娥,“……我祖父的祖上是學醫的……”
隔了這么幾代人,也不好深究。
站在外面的李婆婆和柳氏頗有些驚訝,她嫁到李家這么多年,也沒聽她祖上是學醫的。
“弟妹,以前怎么沒聽你說起過?”
“祖父去世的早,只學了一點皮毛,況且這么多年過去了早就生疏了。”
……
夜晚。
吃完飯后夜就深了,顧月娥忙著回房間哄小家伙睡覺,李大軍夫妻兩的房間還亮著燈。
柳氏將手里疊的衣服放進柜子,“你有沒有覺得弟妹變了很多?”
柳氏仔細回想了顧月娥生產完之后的事情,以前的弟妹也善良,可也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婦道人家,那里敢去和縣太爺談條件?以前膽小得一只魚也不敢殺,現在竟然能家畜接生,更沒聽說過她祖上是行醫的。
“我看你是想多了。”李大軍沒將妻子的話放在心上。
“你能從牢里出來這件事還沒給你細說過,那日我和弟妹從縣衙出來的時候她就篤定的說能救你出來,后來第二日弟妹單獨去了一趟縣衙,縣太爺就把你放出來了,我問原因,她也沒有細說,你說弟妹暗地里會不會……”
李大軍放下突然放下手里的帕子,有些生氣道,“瞎想什么?弟妹的為人我們來不了解?就算真的變了,那也是好事!”
“是是是,我多想了。”見丈夫不高興,自己也不便多說什么,不過這些日子看著顧月娥的變化,她竟有一絲高興。
第二日早上。
昨天顧月娥給王寡婦家母羊接生的事就在村子里傳開了,雖說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