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柔弱,在縣衙府門口要人,卻被縣衙一把推開,險些摔倒。
“不準動我娘!”小寶從里面跑出來,小小的身子擋在柳氏身前。
“小寶,你去哪了,知不知道娘有多擔心。”柳氏將小寶拉到懷里,既心疼有責怪,她到縣衙門口要公道,一轉眼這孩子就不見了,她想進去找,縣衙卻不讓進。
“都退下。”一道溫潤的聲音傳來。
兩側的人紛紛退下,恭敬道,“參見殿元郎。”
殿元郎?
柳氏看著有眼前的男人,就是她下令抓的弟妹。
“殿元郎,官銀失竊一事當時調查的很清楚,跟我弟妹無關,您若是不信,可問縣太爺,還請您放了我弟妹。”
容黎面色淡淡的看著下面的夫人,聽來報的人說,她已經在門口兩個時辰了,若不是無可奈何他們也不會來稟報他。
正直深秋,夜里寒冷,在外面兩個時辰,可見她對顧月娥的情誼,難怪聽到柳氏來的時候顧月娥會激動的威脅他。
“她有沒有罪本殿自會定奪,你們先回去吧。”
“不將我弟妹放了,我是不會走的!”
“隨意。”
兩字輕聲的落下,容黎轉身進了府。
厚重的門重重關上。
容黎看了旁邊的縣太爺一眼,“想個辦法,讓他們心甘情愿的回家去,晚上吵得睡不著。”
吵得睡不著?
廂房在府邸的后院,中間隔著十幾堵墻,就算是他們喊破喉嚨也聽不見,何來睡不著一說。
他覺得有必要糾正容黎一下。
“殿元郎,這個……”
“嗯?有問題?”分明是問句,卻帶著一股不可忤逆的強勢。
“沒……沒問題……”
讓他們走不是難事,直接打回去,可要心甘情愿……
果真,殿元郎的心不是他能揣測的。
……
深夜。
顧月娥睡在牢房的石塌上有些冷,就從空間里取了一床被子,可翻來覆去卻怎么也睡不著。
也不知道容黎有沒有對大嫂怎么樣?
她得盡快香閣辦法出去才是。
天亮的時候,顧月娥叫獄卒找了容黎過來。
“若是我能找到盜竊官銀的真兇,是不是就可以放我出去了?”
“自然。”
“你不會因為之前我得罪你的事揪著我不放?”
“本殿豈是那種心胸狹隘的人。”
“那好,你放我出來,我保證在十日之內給你抓出真兇,不然就以死謝罪。”昨晚她想了一個晚上,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
“憑什么相信你?說不定你是賊喊抓賊,再說,你的命不值錢。”
“我不會用我家人的安慰去賭,要是是在不相信,你可以派人跟著我。”
容黎盯著她,半晌沒說話,隨后道,“五日,五日你要是找不到真兇,到時候本殿便定你的罪。”
“你……”她前世只是個醫生,不是警察,這么短的時間她上哪找真兇去?
“既然是跟本殿談條件,自然是由本殿說了算。”容黎笑笑。
這女子態度就沒軟過,作為男人,他得扳回一層不是?
“行,五日就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