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只是缺少一個相互了解的過程。”并不是她所說的不太熟。
“你知道閑話這東西嗎?”她轉過去,定定的看著他,既然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那索性都說了吧,“若你是個平常人,我并不排斥和你走得太近,可你太特殊了,與你走在一起,背后無時無刻又無數雙眼睛盯著我,我不喜歡那種被人關注的目光,我只是想守著我的家人平靜的過日子。”
“還有,我是個成過婚的人,上有老,下有小,配你實在不合適。”
他只是待在這里沒出去,并不知道一夜之間,外面的閑言碎語傳成了什么樣,那些她都聽得很清楚。
并不是她要活在別人的目光下,只是前世活到那個歲數足夠她看透很多事情,平平淡淡才是真。
“我很感謝你救了我,救了我的家人,作為報答,我可以試著醫好你身上的怪疾。”
容黎笑了笑,連怎么還人情都想好了,真是會盤算呢!
還有,配不配的上是他說了算好吧。
“要是沒什么事的話,你就先離開吧,過兩日我會到府上給你瞧病。”她語氣冷淡。
“我這一時半會也走不了,今日李兄特邀我留下來用膳。”她敢他走敢得這么認真,也只有死皮賴臉這招管點用了。
“容黎,我是很認真的在給你說這些。”
也是頭一次這么認真的喊他名字,不經讓人心頭一蕩。
她倒是看得出來他的用心,可她注定無法回應,既是這樣,不如干脆點比較好,也省的傷他的心。
“我也是在很認真的給你說。”他三兩步走上來,目光灼灼的看著她,不知為何,顧月娥有些心虛的別開眼睛,不敢直視。
“你為何不敢看我?心虛了?”
“你想錯了,你只是覺得我們應該保持距離。”
距離?
容黎笑了,“現在說距離是不是太晚了,昨晚我們還躺在一張床上,昨晚都躺得,你今日這般拒絕我,會讓我覺得你在欲擒故縱。”
說這話時,他離著她很近,幾乎是貼著她耳朵說的,加之今日早上那副場景突然蹦出他的腦海,一時間面紅耳赤。
她前世雖活到了那把歲數,可并沒有談過戀愛,甚至連和異性最基礎的牽手都沒有過。
一是她忙于事業,覺得自己還年輕,所以拒絕過不少追求者,二是因為那些追求者里,她沒有一個看上的。
說白了,她到底還是太純情。
見她這副模樣,容黎突然心情大好,“真被我說中了!”
他又十分大方道,“沒關系,雖然不是什么好詞兒,但我喜歡你把這套用在我身上。”
“走不走隨你,我出口的承諾會做到。”她不想跟她廢話,她了解這個人,要是她再多說一個字,什么不要臉的話他都能說出來,要是以后他再這么死皮賴臉,視而不見就行了。
不再理會身旁的人,她徑直進了屋,正巧小無憂也醒了,她抱起來哄了一會兒,卻怎么也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