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真的要將緋鶴交給顧姑娘?”顧月娥走后,緋云問道。
若是將緋鶴交給顧姑娘處置,說不定顧姑娘到時候會心軟,可緋鶴一向嘴巴毒,更是對顧姑娘有成見,到時候激怒了顧姑娘……
“禍事他惹得,一個男人連這點擔當都沒有嗎?”容黎冷冷道,他才大病初愈,為這事兒勞心勞力一晚上了。
若是算計,坑害別人的事倒容易處理,只是這次他既不能得罪小娥,又不能眼睜睜看緋鶴丟了性命,真是難哉。
“過兩日押著緋鶴,和我一起去一趟。”
“主子真的要將緋鶴交給顧姑娘?”
他原先以為還有商量的余地,沒想到……
“真是他應受的。”緋鶴跟在他身邊,連這分寸都沒有,看來這次的事情結束后不能留他在身邊了。
……
今日顧月娥放下了手里的生意,回家給冬兒查看傷勢。
命是撿回來了,不過身子還很虛弱,一直到今天早上才能開口說話。
“你這傻丫頭,給我擋什么?我有辦法避開的。”
冬兒笑笑,沒力氣說話。
在她心里,早已經將顧月娥當成親人。
“人都是父母生養的,你這個樣子,你爹娘見了該多心疼?”
冬兒依舊沒說話,只是笑笑,她母親早些年就去世了,他父親不知所蹤很多年了。
顧月娥正要說什么,就聽阿舒氣沖沖的來報,“姑娘,容公子帶著傷冬兒的兇手來了!”
若不是看在容公子的面子上,他剛才就上去跟緋鶴拼命了。
顧月娥看了一眼床上的冬兒,安慰道,“你好好躺著,既然找上門來了,總的讓傷你的人付出代價。”
冬兒想說什么,可嗓子太疼,什么也說不出來。
大堂。
緋云已經押著緋鶴跪在中央,容黎則在一旁坐著,等著顧月娥的到來。
“所以,你是決定了,人交給我處置。”顧月娥快步過來,落座。
“差不多,不過在此之前我想見見冬兒。”這件事的受害者是冬兒,于情于理,緋鶴應當給她賠罪,她也是解開死結的關鍵。
“她現在還傷著,不適合見人。”說這句話時,顧月娥看著跪在地上的緋鶴,她想看看,他差點害死了一條無辜性命,可有一點歉疚。
緋鶴低著頭,跪在地上一言不發,面對顧月娥的話也沒了之前的凌厲相對,這件事,確實是他錯了。
“她是受害人,理應聽聽她的意見。”
冬兒那丫頭聰明客人,他也喜歡,這次重傷,他心里不必顧月娥好受。
雖然顧月娥讓他見冬兒,可卻認為他說的話在理,確實應該問問冬兒的意見。
幾人來到冬兒的房間,緋鶴跪在屋外。
容黎來到床前,讓緋云放下送來的補品,看著床上的人愧疚道,“冬兒姑娘,是我教導無方,這次的事我也有責任,不過你放心,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顧月娥冷冷的站在旁邊,她倒想看看,是怎樣的一個代價?
“你若真想要緋鶴以命償命,我現在就可以當著你面為你報仇,可有句話叫做冤冤相報何時了,你還有種選擇,用這次的恩怨來換取最大的利益,我知道很多年前你的父親就失蹤了,只要你點頭,我可以立馬下令在四海諸國內全力尋找你父親的下落,當然,條件就是你饒了緋鶴一命,但作為懲罰,也將不會繼續留在我身邊,你愿意嗎?”
顧月娥差點笑了,聽開頭,她以為他能說出什么慷慨激昂的正義之詞出來。
沒想是在拿命跟別人做交易。
真是高看他了。
“冬兒,你的父親我會幫你找,不用受他威脅,只要你點頭,我現在就幫你殺了緋鶴!”顧月大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