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人你不會真的割了他們的舌頭吧?”
顧月娥試了許多方法,試圖讓容黎搬出這里,然而對于這個地痞無賴般的男人沒有一點作用。
他是桂州世家,骨子里卻有人類最劣質的根源。
“他們說你壞話,不過是小懲大誡。”
“那也犯不著割人舌頭。”做人誰不在背后說道人幾句?
給點教訓就是了,他跟她不一樣,不想作孽太多。
“在我這里他們是犯了大罪!”只要是對她不利的人,彤彤鏟除。
后來顧月娥私下問緋云這件事,那兩個夫人真的被割了舌頭,差點連命也沒保住。
知道后,顧月娥氣沖沖的去找他。
“我跟你不一樣,就算他們說的不對我也會用自己的方式解決,你之后是要回去的,而我需要長時間的生活在這里,你這樣做,無疑是給我樹敵,讓所有人都畏懼我?”
容黎愣了愣,他沒這么想過。
“我只是想保護你。”
“我們什么關系?需要你來保護我?有的事情不過是你一廂情愿的想法,如果你真的喜歡我,首先應該尊重我!”
容黎不知她哪來這么大的脾氣,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我哪里不尊重你?”
“就算這個院子有你的一份,你也不應該不經過我的同意就搬進來,昨天這么多人看著,你是想壞我名聲!喜歡的前提是尊重,你有嗎?”
這些話她憋了很久了。
現在說出來并沒有覺得暢快,反而堵得慌,更氣。
容黎只覺得她生氣的模樣好笑,“我十分尊重你,要是不尊重你……”
他有一百種方法逼她乖乖就范。
“而且,尊重那東西是給君子的,君子不爭,到最后什么也得不到,我只是在用我自己的方式追求你,不過很可惜,見效甚微,所以這幾日再三思量后,才出次下策。”
說的這么掛冠冕堂皇,這世界上怎么有他這么臉皮厚的人。
“昨天那兩個婦人,你要是實在心疼他們的舌頭,你去給他們接回來就是。”緋鶴的斷臂她都能接,段舌想必也沒什么問題。
接?怎么接?
她會接骨,可不會接舌頭。
而且問題的根本根本不在這里。
“行了,別耍小脾氣了,累了一天,快點回去休息。”容黎親昵的摸了摸她的頭。
許是被氣地太甚,她忘了反抗。
這句話聽起來怪怪的,有一種讓她無法適應的親昵。
出了門之后,顧月娥反應過來,她怎么乖乖的出來了?
她耍脾氣了嗎?
沒有!
簡直欺人太甚!
不行,她一定得想個法子將人趕出去。
第一日,趁著容黎不在,顧月娥讓洗衣坊的人過來將院兒里人的衣服全洗了,包括容黎的。
他一向講究,洗衣要用特制的漿液,洗好后要用香薰熏干。
而她讓人給他用了最劣質的皂角,大多數衣服本就金貴,這么糟踐不得,晾干的時候料子已經壞了。
沒事,他忍!
第二日。
她消減院子里一切的吃穿用度,每日只吃面糠米糊,下人和顧月娥早就習慣了粗茶淡飯,某人卻狠狠盯著桌上的飯菜,“端下去!”
“主子,您已經一日不曾進食了……”
“你不會出去買嗎?”
“……”
是誰說一切都挺顧姑娘的安排,她就是這院子里的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