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義文把人直接架到了二老的面前,然后一句話都不說,就在二老的面前等著李老三醒來。
一直等到半夜,老三才悠悠轉醒過來,還是被于秀華灌了兩三碗醒酒湯進去。
“呼!”
“秀華,拿,拿水來!”李義雙眼都睜不開,就在叫人伺候茶水。
“你個逆子,你趕緊給我起來,喝點酒就不認識自己家了?”
“老三啊,我看你壓根就沒有把醫館當一回事,根本就跟你大哥二哥說的不一樣。”
“以前還想替你遮攔一下,現在好了,現在不是我們能夠插手的事情了,魚兒的意思是直接讓你大哥在醫館的老人當中找人來做管事。”李仁貴看著還有些懵的李老三,氣不打一處來。
“這次我看你怎么辦,老三,你要是還想繼續在醫館做學徒,你就去找魚兒說吧,畢竟這醫館是她的。”李義文說完轉身就走出了二老的小院子。
“大哥,大哥?”
“到底怎么回事啊?”
“不是說好的讓我做管事嘛,怎么如今連學徒還要讓小妹知曉?”李老三還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啪!”田氏看著還在蒙圈中的李老三,上去就給了他一巴掌,把一旁愁眉苦臉的李仁貴都嚇了一跳。
“???”
“娘?”
“你打我干什么?”李義雙更懵了!
“打你干什么?”
“你個逆子,你說為什么?”
“你自己說,你今日去了哪里?”
“你說啊?”田氏滿臉猙獰的質問。
李義雙仔細回想了一下今天的事情經過。
“今日晌午飯后,我就約了幾個朋友去吃飯喝酒去了,這幾人也是經常來醫館來診病的家屬,所以,見過幾次就熟悉了起來。”
“所以,就做東請他們一起去用飯喝酒。”李義雙看著二老不善的臉色,還是有些怵的慌。
“吃飯喝酒,就不管醫館鋪子如何了?”
“年夜飯的時候,你是怎么跟家里保證的?”
“不是說一定不惹事?”
“不是要改過自新?”
“都他娘喂了狗?”李仁貴欲哭無淚,真是瞎了眼才同意了這老三去醫館做管事一職。
如今,要是得罪了魚兒那邊,這事還真的不好交代,不說魚兒面前不好交代,這人都送到了莊子上,那肯定李夫人也知道了此事,要是插手過來管教老三,那就真的是打到李家人全家臉上了。
所以,李仁貴最怕的就是在李安然面前丟了面子。
“爹,我這都是正常的應酬,怎么就不讓我做管事了?”
“這跟管事有什么關系?”李老三看著二老的神情,有些莫名其妙,雖然自己被魚兒安排送了回來,也在莊子上給李家丟了臉面。
可是,也不能這樣就剝奪了自己的管事一職吧?
“有什么關系?”
“你還好意思問我這有什么關系?”
“你小妹跟你大哥說了,讓在醫館找個老人做管事,你啊,從明天開始就在家中呆著吧。”
“醫館不要去了,免得讓魚兒那邊看見了不好交代,最重要的就是影響你大哥跟你二哥的前途。”李仁貴直接把學徒的路都給他斷了。
“爹,為什么每次到了我這里你們的包容心就沒有了呢?”
“我就出去跟朋友們喝個酒吃個飯而已,就不行了呢?”李義雙十分不解,雙眼無神的看著面前的二老。
自從第一次李魚帶著大哥二哥去汗水城那次回來,全家就對于自己不一樣了。
特別是李魚的態度,那個能夠決定自己命運的養女!
她的分量在整個李家都是舉足輕重的。
在二老的心中,在哥哥嫂子們的心中,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