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全身長滿了毛茸茸的絨毛,看著就像個毛猴子一般。
哭起來聲音特別洪亮,李魚摸了摸他蔥段的小手指,他就開始笑,按理說,剛生下的嬰兒是不可能有這樣的反應(yīng)的。
李魚才警覺起來,應(yīng)該是受到了空間池水的關(guān)系,小孩才會這樣的靈動。
這孩子長大一定聰明,這是李魚的預(yù)感。
以后的日子還長呢,只要孩子健康成長,李魚還是愿意幫襯一把的。
李家今日在家擺了兩桌酒菜,是李義武在錦鯉閣定的。
李魚也在李家用了飯食才走,二老送到了門口才算放心。
李魚走后,田氏帶著老大媳婦跟老三媳婦,在張小蘭的屋子里坐著。
張小蘭依舊虛弱的很,“娘,您也回去歇著吧,昨晚就熬夜,今日還早起,怎么能夠受得了。”
田氏看著張小蘭虛弱的模樣,很是心疼,以往有身子的時候,也模樣見到這孩子耍性子。
三個媳婦當(dāng)中,就數(shù)這老二媳婦最是賢惠聰明,自己做生意,平常也孝敬的銀子給二老,時不時的給家中添置家具不說,還給幾房的孩子們買了不少衣裳料子。
家中的點心一直都沒有缺過,二老愛吃蜜餞,平常過兩天張氏就會送一些過去。
如今,孩子也生了,看著張氏一臉的虛弱,心中更是不忍。
“你啊,我讓照顧老三媳婦的那個婆子來給你侍候你做月子,家里也給你多買了兩個丫鬟使喚。”
“這兩個月可要好好的養(yǎng)著些,大夫也說了月子里要忌的東西多著呢。”田氏拉著手囑咐。
“娘,我知道的!”張氏笑著說道。
“娘真是偏心啊,我跟老三做坐月子的時候可沒有這樣的待遇啊。”衛(wèi)宛如開玩笑一般說出了自己的不滿。
田氏笑著打趣,“你們那個時候只有那個條件,想要對你們好那也得拿的出來不是?”
“你們要是還能生育,我也不攔著,誰家不想家里人丁興旺呢。”
“等你們有了身子,我也讓人好好伺候你們。”
幾人都跟著笑了起來!
李魚回到莊子上,打理好明天要送走的花束,給點心鋪子留了一些,胭脂鋪子留了最好品質(zhì)的花瓣。
脂粉鋪子里用的花瓣都是最好的,李魚讓人專門負(fù)責(zé)挑揀出來,品質(zhì)高些的用來做胭脂,剩下的全部用來做點心。
第二日的花束要頭天準(zhǔn)備好,在水中養(yǎng)一夜,次日天未亮就要送走到鋪子上,如今,早上用來裝點房間的閨中小姐越來越多。
金陵高門大戶多的是,今天這個擺宴席,明天那家擺宴席,都會在花店訂購花束裝點場面。
所以,如今的花店生意也是越來越好了。
李魚大概看了一下花店的賬目,要是碰上府上訂購的話最好的時候有五六百兩銀子,花束是自己種的所以只是認(rèn)工人工錢即可,這樣利潤就多了起來。
每月的進(jìn)賬李魚看到最多的就是年節(jié)的那一個月足有五千多兩,也是因為年節(jié)要準(zhǔn)備點心果子的緣故。
金陵城中總共就沒有幾家花店,有錢人都是自己莊子上種的花拿來做家里的點心。
這樣也放心一些,城南還有一家花店,只不過花種沒有李魚這邊的齊全,花朵也不如李魚這邊長得好。
花瓣小不飽滿,花香范圍也小,花香也不如李魚家花店那樣濃郁。
所以,自從李魚經(jīng)過宣傳之后,花店的生意就越來越好了,一直都在走上坡路,最大的顧主非國公府的老太君莫屬。
國公府有八個孫輩兒子,一個女兒,八個兒子就有八個媳婦,這一家子妯娌之間相處的特別好,老太君作為女人自然是心疼自己的孫媳婦們,每天早晨都會讓管事過來買花,一買就是十多份。
還有媳婦子們要練習(xí)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