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呢?”顧池野坐起身,看見了自己腿上的紗布,聲音沙啞。
這一句話,周圍的聲音瞬間安靜了。大家彼此看了一眼,不知道該不該回答。
“人呢?”顧池野看見他們的表情,一瞬間緊張了起來,連帶著聲音都跟著有點抖。
“她在樓上的icu”秦運浩看著顧池野,感覺這樣絕對瞞不下去,還不如說了。
“icu?”顧池野有點不敢相信的問道。
“嗯。”
“哪個病房?”顧池野眼神里帶著讓人看不透的情緒,這個時候,病房里再次陷入了安靜。
“你好好養傷,別擔心,我們會照顧好她的,她只是,,,”
“我問你她在哪個病房。”顧池野有些歇斯底里。
“318”秦運浩再次乖乖的回答。顧池野點了點頭,然后起身下床,秦運浩和兄弟們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扶著顧池野下了床。顧池野到門口,有一個兄弟推了一個輪椅過去,顧池野呼吸有點快,猶豫了一下,坐了上去,然后秦運浩在后面推著,其他的兄弟沒有跟出去。也挺近的,坐個電梯上去一會就到了,守在外面的兄弟們看到了之后,直接都站起來了。
“野哥,你醒了?”
“野哥,你怎么來了?”
顧池野沒有回答他們的話,而是有些艱難的從輪椅上下來,秦運浩看見急忙去扶他,顧池野沒有反抗,任由他這么扶著自己。然后后面的兄弟也安靜了,看著顧池野進了白渺渺的病房,秦運浩將顧池野送進病房看見顧池野坐在椅子上,自己才很識趣的帶著病房的門,然后走了出去。顧池野的眼眶有一點紅,眼底染著一點說不出的星火和沖動,然后慢慢的暗淡下去,他看到小同志就那么蒼白的躺在床上,眼睛閉著,蓋著白色的被子,整個人沒有一點血色,腿上纏著紗布,還能看到有血沾在最里面的那層紗布里,插著呼吸機,心跳平穩,但是就那么躺著,讓顧池野的心忍不住的顫,他的小同志本來是在銘華大學學習的大學生,生活無憂無慮的,遠離這些紛爭和危險,但是自己卻親手將她帶到這個可怕的地方來,小同志為了他的信仰,犧牲了好多的東西,就這么站在這看著原先活蹦亂跳,看到自己都會露出笑容的小同志現在蒼白不堪,虛弱的讓顧池野心顫,顧池野是真的怕了,顧池野牽起白渺渺的手,小同志的手竟有些涼,顧池野將手抓的更緊了,小同志怕冷,自己躺在這怕是暖不熱,顧池野這樣想著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時不時的用手哈著氣,或許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眼淚就那么順著眼眶流出,沿著鼻梁,流到了小同志的手上。到了最后,顧池野的雙肩忍不住的顫抖,他現在除了心疼,滿是愧疚和害怕,他的小同志,他自己沒有保護好,或者說,他可能永遠都保護不好。顧池野就那么坐在白渺渺的病床前待了很久,直到秦運浩重新進來。
“野哥,你都待了五個小時了,你自己也受著傷呢,不能就這么待著。”
“醫生怎么說?”顧池野的聲音就那么平平的蹦出來,不帶有一點感情,死氣沉沉。
“嗯?”秦運浩一下子沒明白。
“她的傷醫生怎么說?”
“說,本來不是很嚴重的,但是因為體內有很多的,兩者結合,所以,這段時間現在危險期。”
“幾天?”
“三天。”
顧池野沒有再說話,自始至終眼神都在白渺渺的身上。
“野哥,你這也剛醒,你這樣坐下去身體吃不消啊。”
“我自己有分寸,你讓他們都先回去吧,不用在這守著。”
“你這樣,小姑娘這樣,我們怎么回去?”
“該抓的人,都抓住了吧。”
“嗯。”之后,顧池野又不再說話,秦運浩看著顧池野也是面色蒼白,整個人都虛弱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