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來兩個人因為這件事也確實是有段時間沒有見過面了,所以這個吻格外的綿長,白渺渺只覺得整個人熱烘烘的,腰身被顧池野牢牢地按住,能夠明顯的感受到顧池野胸腔的起伏。
“這里好多人。”白渺渺覺得有點羞澀,自己是真的沒有在這么大庭廣眾告之下做過這種事情,覺得不合適,邊說著手邊推著顧池野的胸膛,顧池野的動作頓住,然后無奈的嘆了口氣,在白渺渺的耳垂上輕咬了一口,才松開她。之后往公司里看了一眼,員工們立刻察覺,都開始假裝自己在忙,顧池野臉色稍冷的往里看了一眼之后收回了視線,然后牽著白渺渺就往外走。
白渺渺沒有說話,整張臉都泛著粉色,但是心里還是有一股氣。一想到剛才前臺那個架勢簡直不要太囂張。直到坐到了顧池野的車上,白渺渺都沒有主動說話。顧池野側(cè)身去看她。小同志咬著嘴唇像是在思考著什么,眼睛直直的盯著窗外,手還不停的扣著裙邊。
“還在生氣啊?”顧池野語氣帶著點痞氣,是只在白渺渺面前才會出現(xiàn)的少年樣。看小同志依舊咬著嘴唇不說話,顧池野也不惱,反而覺得這個樣子的小同志挺可愛的,女朋友嘛,還是得用來哄,顧池野想著傾身過去,一只手放在了白渺渺面前然后拉住了安全帶的扣,白渺渺的身體僵住,顧池野也就保持著那個拉安全帶的動作沒有動。
“還不準備跟我說話?”
“我在生氣。”
“嗯,那,我在哄哄你。”顧池野語氣里帶著商量。白渺渺又不說話了。
“小同志,你這可不行啊,也不給我提示一下,我,,不知道怎么哄啊。”顧池野故意用這種挑逗的語氣對著白渺渺說,兩個人挨得很近,顧池野溫熱的鼻息噴在白渺渺的側(cè)臉上有點癢。白渺渺依舊不說話,她其實不是不想要原諒,就是覺得自己這么輕易原諒了就覺得有點虧,在加上自己在他公司受了委屈,這會兒都理所當然的算在了他的頭上。見白渺渺沒說話,顧池野垂眸輕笑了一聲,然后整個人又靠近了一點,目的意圖很明顯,唇很快就到了白渺渺的唇上,白渺渺頭一偏,做出了抗議的姿勢。
“小同志,配合一下我嗎,我這可是為了取悅你。”語氣欠欠的,簡直就是在耍流氓。
“你耍流氓?”
“這話說的,我哄自己家女朋友怎么就耍流氓了。”說著直接就親在了小同志的嘴唇上。蜻蜓點水,沾了一下就移開了。
“我說你說流氓就是。”
“好好好,我就是耍流氓。”顧池野這次大大方方的承認,也不和她爭辯,說完再次親在了小同志的嘴上,一連好幾下,都是蜻蜓點水,淺嘗輒止。白渺渺被這么搞得有點懵。顧池野看到小同志帶著點迷離的眼神,滿意的勾了勾唇,然后一伸手,拉起安全帶,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給她扣上安全帶。
車緩緩開啟,車內(nèi)放著白渺渺最喜歡的音樂,這是之前坐顧池野的車的時候,白渺渺下載的,顧池野開車的時候是不聽歌的,但是每次帶著小同志的時候就會很自然的放歌。車子沒有往白渺渺的公寓開,不知道是要開往哪里,除了歌聲,車子里一片寂靜。
“小同志,你知道嗎,沒遇見你之前,我對于談戀愛這種事情是不屑一顧的,我覺得做任務(wù),做最為出色的軍人才是我一生都要追求的事業(yè),當時我第一次見你,是顧憫瑞給我發(fā)的照片,我第一眼看到你,整個人的目光就有點挪不開,神不知鬼不覺地就保存了你的照片,后來顧憫瑞總會時不時的給我說一些關(guān)于你的事情,所以你就以顧憫瑞好朋友的身份在我的世界里有了痕跡,連我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那個時候,我好像就已經(jīng)開始喜歡你了,但是是淺淺的喜歡,是那種站在人群里會引起我注意的喜歡。”
說完這話顧池野頓了一下,眼眸沉了一點。繼續(xù)道“所以我或許比你想象的,更早一點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