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渺渺這次回家之后,很明顯的發(fā)現(xiàn)謝清好像有點變了,之前過年,很多事情都不會過問她的意見,最經(jīng)常和別人說出口的話就是,她還是一個小孩。但是今年回家,母親很多事情都會有意識的和她商量,比如家里面過年要準(zhǔn)備幾條魚,買多少的肉,包多少的餃子,今年去哪家走親戚,給誰回禮,白渺渺回家之后明顯覺得很多事情自己都參與了進(jìn)去,好像也是在那段時間,她有點意識到,母親慢慢的在接受她已經(jīng)長大了這件事情。
年前和母親一起忙著買年貨,收拾家里,因為平常都在學(xué)校,所以到姑姑家,舅舅家拜訪。一眨眼就要過年了,白渺渺其實挺開心的,從小她就很喜歡過年,即使現(xiàn)在這么大了,她還是喜歡過年,她覺得過年的時候,大家好像對于萬物都很寬容,看什么都覺得美好,小孩滿大街的跑,暫時的丟掉作業(yè)和學(xué)習(xí)給自己帶來的不開心,大人們呢,也總算是有一個理由可以停掉一年的奔波勞累,靜下心來和家人團聚,白渺渺總是會被這種氣氛感染,覺得即使自己每天依舊是平平淡淡,但是在這樣的氛圍下,還是覺得開心和滿足。大年三十的晚上,家里面倒是圍著很多的人,爺爺奶奶都在他們家,伯伯們也都聚在一起打麻將,哥哥家的小孩在房間里面玩捉迷藏,白渺渺拿著手機,在等著顧池野的電話。
九點多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其實這幾天,顧池野基本上都是這個點打電話,但是今天看著家里面熱鬧的場景,就忍不住的去想顧池野家里面現(xiàn)在是什么樣的情況,是不是也是很多的人坐在一起,是不是也有很多的小孩在家里面吵鬧著玩耍。想到這,就對顧池野的電話迫不及待。謝清每次看到她坐在那盯著手機,就知道是在等小野打電話來,其實要說起來,謝清確實是對顧池野很滿意,兩個人聊天的時候,謝清能夠很明顯的感受到來自顧池野的氣度以及擔(dān)當(dāng),是作為一個男人,很優(yōu)秀的品質(zhì),也是很難得的品質(zhì),謝清賣保險賣了那么多年,見過很多的人,有錢的總裁,年輕有為的男人,也不是沒有見過,但是少有像顧池野這樣的,所以謝清并沒有想過要阻止這段感情,她覺得顧池野是可以給渺渺好的生活的,她去了那一趟,也想開了很多的事情,也突然意識到自己做錯了很多的事情,活了一大把年紀(jì),倒是還沒有年輕人通透。所以就開始慢慢的去改變,看開了點,不管怎么樣,孩子都是有自己的路要走的,再往后,自己真的不能過多的去插手她們的生活了,即使是以母親的身份,也不應(yīng)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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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渺渺接了電話,電話那頭的人似乎笑了一下,然后背景里面的聲音一點點的變得安靜。
“喂?”她等了半天沒等到顧池野說話,就主動開口。
“嗯,吃飯了沒?”顧池野這才輕輕說話。
“吃了,這會兒都幾點了,誰家還沒有吃飯。”
顧池野笑了,沒有說話。
“你笑什么?”
“沒。”說完又沒了聲音。白渺渺也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要說什么。兩個人就拿著手機,一陣陣沉默。
“叔叔,奶奶叫你去吃飯。”一個小孩的聲音忽然就打破了這種沉默,軟糯的聲音透過聽筒傳到了她的耳朵里,然后她聽到顧池野說話。
“你跟奶奶說,我在和她未來的兒媳婦說話,等會再去。”顧池野弓著身子,隨意的揉了揉小姑娘肉肉的臉,聲音溫柔,像是帶著電流,讓白渺渺覺得心臟一陣酥麻,臉?biāo)⒌囊幌戮图t了,耳根也熱了起來,晚風(fēng)都吹不散她臉頰的熱度。白渺渺站在陽臺上,抬眼去看,大年三十的晚上,街上嫌少有人,家家戶戶都是燈火通明,仔細(xì)聽的話,時不時的還能聽見歡呼聲從不知道哪戶人家傳出來,還有碰杯的聲音,小孩打鬧的聲音,路上的燈此刻閃著亮堂的黃光,照著蕭蕭的落葉,并沒有蕭條之感,反倒是沾染節(jié)氣的熱鬧。那邊小姑娘大概是重新跑